時念也是今天才知道,何夫人和時清灼壓根沒有領證。
何夫人家底雄厚,雖對外默許時清灼以伴侶身份陪在身邊,私下裡卻界限分明。
時清灼於她而言,不過是一個聽話懂事,能夠提供情緒價值的得力陪襯。
虛浮的名分,體面的身份,旁人的恭維,她統統大方給到,唯獨結婚證,絕不可能鬆口。
可即便如此,在時清灼眼裡這份默許依舊成了他半步登天的捷徑。
時念心情有些複雜,首到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忽然伸到了面前。
女人眸光微動,她抬手輕輕搭了上去,臉上不由自主露出淺笑。
沈燼掌心溫熱,他微微一收力,便穩穩將女人拽進了懷中。
這般眾目睽睽下的親近,無異於當眾宣佈了立場。
即便場內還有不少對時念存在好感的人,接下來也不會冒然上前搭話,邀她共舞。
不多時,溫敘白匆匆穿過人群。
他眼底帶著來不及掩飾的慌亂,迅速將時念從頭到腳細細掃了一遍,確認她安然無恙,緊繃的肩線才緩緩鬆弛。
“顏準呢?”時念抬眼問他。
方才她分明看見兩人是一同離開的。
此刻宴會廳舒緩的舞曲恰好落幕,周遭人聲稍歇,安靜了幾分。
溫敘白順勢俯身湊近她耳邊,也不知說了什麼,時念眼底飛速掠過一抹疑惑。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先前竟然猜對了……
幾人沒有在喧鬧的主宴會廳多做停留,短暫交談後,一同走向遊輪二層的卡座區。
相較於一樓端莊的晚宴舞會,二層氛圍徹底放開。
舞臺上駐場樂隊正在演奏動感的旋律,勁爆熱烈的音樂裹挾著海風漫遍整片區域。
幾個相熟的同學早早湊在一桌說笑閒聊,見他們過來,紛紛招手示意落座。
方勉環顧一圈,沒看見傅潯的身影,隨口一問:“欸,會長呢?”
“你們會長日理萬機,自有要事要忙。” 溫敘白伸手拿過桌上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酒,漫不經心開口。
方勉想想也是,沒再多追問,拿起杯子和溫敘白輕輕碰了一下。
這一桌剛坐下還不到一刻鐘,江野就急匆匆趕過來。
男人目光飛快掃過全場,一眼鎖定方勉。他在他身側落座,抬手攬住對方肩膀,笑道:“哥們,換個位置?”
方勉看了眼正對著自己的時念,秒懂,二話不說拎起杯子挪去別的空位。
“兄弟,沒人說過你很舔嗎?”溫敘白淡淡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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