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是賀老師前面提到，掉出一班的那名學生。本次考試，她的成績排到了年級六十二，退步了整整三十名。
她接受自己離開一班的事實速度很快，輕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反觀許嘉藝，她的臉色倒是難看得很。
雖然人還待在一班，但她這次的總成績與第五十一名僅僅相差0.5分，屬於岌岌可危。
許嘉藝目光從展示屏挪開，眼神複雜地望向陸昭昭後背。
原本打算看陸昭昭淪為笑話的她，現在自己反倒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現實啪啪打向臉。
陸昭昭本人可謂風光無限。搖身一變，成了所有人崇拜的物件。原本存在的那些不屑一顧，通通變成觸不可及的豔羨。
“好了，成績的事我們先放一邊，現在開始講試卷。”
賀老師拍著講臺，班上那些激烈議論聲才被她強行壓下。
臺下人拖著嗓子：“我們沒試卷。”
“我投影。”賀老師說。
由於公佈成績便佔了大半時間，所以這節課過去格外快。
下課鈴聲響完，陸昭昭沒來得及被一班那些學生圍攻，先一步被賀老師喊了出去。
教室走廊外——
賀老師側著身子看陸昭昭，眼裡是盛不下的欣賞。
“知道這次的成績，心裡是不是挺激動。這棟樓隨便拎出一個人，要是考到你那成績，估計半夜都可以笑醒。”
“還行吧。”陸昭昭抿唇想了一下，“穩定發揮。”
“還行吧？”賀老師尾調不受控制上揚，抓住了兩個重點詞，“還是穩定發揮？”
想到了什麼，她失笑地搖頭道：“上週你說自己成績勉勉強強，我居然信了。現在看來，你本人就是一副低調的雙王炸牌。”
沒等陸昭昭開口，賀老師靠近拍她肩膀，很是欣慰：“高三有江辭允，高二有你。我們學校可真是走了大運。”
陸昭昭沒來得及對這句話做出回應，語文楊老師抱著試卷從辦公室那頭往這頭走。
楊老師雖然年齡接近四十，皮膚依舊白裡透紅，一張臉長得圓乎乎，很有福氣相。
她一雙眼睛瞇成小縫，看見陸昭昭後樂呵呵道：“小昭同學。你這次的成績，可是讓我們年級的老師大為震驚啊。”
還扭頭衝賀老師說：“賀老師必須好好表揚一番，她算是超大常發揮了。”
“人家這叫正常發揮，成績一直這麼強。”賀老師笑著糾正，“誇獎的那些話，估計陸同學已經聽到不下千次，耳朵繭子起幾層了。但即使這樣，我還是想說一句。”
“你真得很厲害。”說完這句話，自己倒先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
“好了，我還要趕去開會，你們聊。”
陸昭昭：“老師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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