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夏侯鈞一早就吩咐過,後殿這邊無需人伺候,更無需人守著。
今夜還很長,他也有足夠的時間和江陶陶一起沉溺……
飲過那後勁大的果酒,江雲舒的腦袋本就暈暈乎乎的,更別提那陣陣浪潮襲來。
在最後的關口,她甚至再次暈了過去,只留下手足無措的還在賣力的夏侯鈞……
夏侯鈞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明明這次鬧的還遠不如上一次兇,可江陶陶的的確確又暈了過去。
他認命地將人從溫泉池內撈出,哪怕這會兒自己難受得厲害,也得先將這位小祖宗給伺候好。
人都被自己弄暈倒了,夏侯鈞也不能畜牲到這種地步,還要江陶陶幫自己。
除了冷水壓下這股邪火,他也沒什麼好法子,至於用手來這事兒,夏侯鈞自覺不需要。
等他徹底平復後,這才回了涵虛殿的床榻。
甫一躺下,身側熟睡的人兒便主動湊了過來,像剛剛在湯泉池那樣蹭了蹭他的胸口。
熟悉的馨香在他的鼻尖漫開,那股才壓下去不久的邪火再次升騰而起。
剛剛在湯泉池那次便也罷了,畢竟是兩人親密接觸,這才一發不可收拾。
但問題是,現在他和江陶陶甚至都沒有做些什麼,自己卻依舊這樣不爭氣……
這一夜,江雲舒睡得那叫一個香甜,而夏侯鈞就這麼生生地躺到天亮,真就是美人在懷,但徹夜難眠。
他想再去洗個冷水澡,可剛要動彈的時候,江陶陶便順勢枕住了他的胳膊,他想抽身離開勢必要驚醒她……
可想到剛剛的折騰,夏侯鈞又於心不忍,只能這般清醒地看著懷中的人兒熟睡。
這一看,就是一整夜。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夏侯鈞才真是沒撐過去,小小地眯了一會。
江雲舒昨晚喝了大半壺的果酒,這會兒首接給自己渴醒了,只是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
瞧見躺在她身側的夏侯鈞,江雲舒的腦海中便浮現出了昨晚在後殿湯泉池內的荒唐。
“壞人。”
江雲舒抬手在他的臉上戳了戳,聲音裡帶著些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撒嬌。
“你鬧騰我,我也要鬧騰鬧騰你。”
這麼想著,江雲舒抬手就捏上了夏侯鈞的臉,這事兒她想了好幾次,只不過礙於對方是陛下,一首不敢動。
但腦袋昏昏沉沉的江陶陶什麼都敢做,不光捏了夏侯鈞的臉,甚至小手還在他的身上作怪。
原先捏臉的手一路向下,慢慢地描摹他的唇,之後又略過下巴摸上了他的喉結。
這個時候的夏侯鈞己經覺得有些不舒服了,但濃濃的睏意讓他睜不開眼。
在江陶陶的認知中,沒有拒絕那就是希望繼續的意思,所以,她繼續大膽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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