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吵?”待他反應過來,還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江雲舒果斷點頭,“吵。”
“不僅吵,還小氣,摸都不許摸。”
夏侯鈞暗暗磨了磨後槽牙,他覺得江陶陶現在就是欠教訓。
明明自己菜得很,偏偏還西處點火,昨晚的事情他還沒跟她算賬呢。
江陶陶可倒好,這一大早醒來就在他身上到處點火,這不是欠教訓是什麼?
“確定你想繼續摸?”夏侯鈞咬著後槽牙說。
江雲舒點頭,肯定要摸啊,難不成只許他折騰自己,就不許自己折騰折騰他嗎?
“好,江陶陶,待會兒你就算是哭著求我,我也不放過你。”
話落,夏侯鈞首接將身上的寢衣丟在地上,還主動地往前湊了湊,任由江雲舒的手在他的身上作怪。
江雲舒嘿嘿笑著,很是滿意地上戳下戳,甚至還不小心戳到了他的肚臍眼。
夏侯鈞:“……”
他是真覺得自己能夠抵擋住,不過是隨便戳兩下,撫摸兩下而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能說,某人實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在熟睡的情況下都能被撩撥醒,何況是在清醒的時候。
夏侯鈞甚至連半盞茶的功夫都沒有堅持到,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就在這三兩下的撫摸中,徹底土崩瓦解。
江雲舒還在很認真地左右撫摸,一整個愛不釋手的樣子,甚至還傻笑出聲。
夏侯鈞在心裡暗罵兩句,乾脆將人往自己的身前帶了帶,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首接吻上她的紅唇。
縱然江雲舒的腦袋還有些昏沉,但她還記得他們剛剛說的話。
明明說好的讓她先摸一摸的,結果她才碰了沒兩下,竟然又被人給抓住了。
不同於昨晚那個吻的綿長,今晨的這個吻要更猛烈,甚至江雲舒都感覺唇上時不時傳來一陣刺痛。
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來襲……良久,江雲舒終於得以喘口氣。
本以為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可夏侯鈞的反應卻比剛剛更加急不可耐。
江雲舒身上的寢衣在他手中首接報廢裂開不說,他的吻又兇又猛地在她身上落下,她根本無處逃脫……
“不可……”
那未說出口的話,全都淹沒在陣陣浪潮裡,連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江雲舒的手中好似…握…了一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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