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沈清容心裡的情緒複雜極了。
她想不通為什麼江雲舒能夠有此殊榮,這明明就跟她夢到的事情不一樣。
明明江雲舒應該沒有腦子地得罪了瞿充儀,繼而被瞿充儀打壓得頭都抬不起來,再也沒有了爭寵的指望才對。
可偏偏,其他的事情都大差不差對得上,唯有江雲舒這裡,什麼事情也對不上。
“沈采女,您這邊請。”司瑚一邊說一邊為沈采女引路,“我們采女還在更衣,勞您在此等候一二。”
待江雲舒換了一身家常裝扮後,這才邁著輕快的步子去見了沈清容。
“這個時辰,沈姐姐都不午憩嗎?怎麼還來我這裡了?”江雲舒看向沈清容,好奇地問。
她本來還想著回了長熙宮就痛痛快快地睡個午覺呢,誰成想,她都沒沐浴完,外面就傳來沈采女到訪的聲音了。
沈清容起身笑道:“聽別人說妹妹從乾元宮回來了,就想著過來瞧瞧妹妹。”
“妹妹怎的在乾元宮待了這麼久?莫不是被陛下責罰了?”
沈清容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但如果仔細瞧瞧的話,就能看到對方眼底的那抹厭惡。
“沒有啊,陛下沒有罰我。”江雲舒首接搖頭,“陛下留我用膳了。”
其實,罰也算是罰了的,可江雲舒覺得她都這麼大的人了,總不好讓別人知道她還被罰寫大字,還要每天都去乾元宮給陛下瞧她寫好的大字。
光是想想就很羞得慌,更別提這事兒再讓別人知道了。
用膳?!
沈清容神情一滯,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強行擠出一抹笑容來,“那妹妹還真是好福氣,竟然能讓陛下留你用膳。”
這麼樣的好福氣,為什麼沒輪到自己呢?
沈清容想不明白,指甲都快嵌進掌心的肉裡了,可她絲毫不覺得疼,只覺得心裡堵得慌,好像這一切都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般……
江雲舒心想留在乾元宮用膳確實是個福氣,畢竟御膳房的飯菜還是很好吃的,要是以後還能有機會在乾元宮用膳的話,那就更好了。
這般想著,江雲舒也道:“御膳房的飯菜很是好吃。”
沈清容:“……”
這是在譏諷她陛下的面都沒見到,更別提嚐嚐御膳房的飯菜吧?
這個江雲舒,當真是好樣的,話裡話外都在陰陽譏諷。
可一想到自己來長熙宮的目的,沈清容只得深呼吸平復心情,好半天才幽幽道:“實不相瞞,今日我前來也是有件事情想求妹妹幫忙。”
江雲舒不解地看著沈清容,她能幫上什麼忙?
【那自然是告訴她男主的喜好嘍~~】西喜突然冒了出來說。
江雲舒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經地在心裡質問西喜,【西喜,你剛剛都去哪裡了,我找你問話你都不回答,現在回了長熙宮你又冒出來了!】
西喜傲嬌地說:【那我還不是想給你和男主留出相處的時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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