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夏侯鈞看過來的視線,江雲舒的臉噌地一下紅了起來,滿臉羞紅地說:“陛下……是嬪妾吃得太多了嗎?”
【應該也不算多吧?阿孃說我現在還在長身體,需要多吃一些才好,而且……而且這己經比在長熙宮收斂很多了,陛下不能因為這個生氣吧?】
夏侯鈞將目光收回,語氣淡淡地說:“朕就是好奇,你吃了這麼多,個子也不見長多少,身上的肉都去哪裡了?”
“嬪妾吃得多,也會散步消食啊。”江雲舒真誠地說。
“說得也是。”夏侯鈞的腦海中突然就浮現出她那日和宮女一起放風箏的歡快模樣。
那身打扮就跟個水靈靈的杏子一般,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嘗一嘗……
“用好膳,朕讓瑞安送你回長熙宮。”夏侯鈞又道。
江雲舒驚訝地說:“陛下竟然知道嬪妾住在長熙宮?陛下可真厲害,這麼多嬪妃的住處都能記得住。”
夏侯鈞剛欲開口說些什麼,就聽江雲舒又道:“陛下,那十張大字能不能嬪妾寫好了再讓宮人送來啊?”
【十張大字呢,陛下剛剛也沒規定時間,她一天寫一張,等下次再來的時候就是十多天之後了,陛下說不定早就將這事兒給忘了呢~~】
江雲舒越想越高興,恨不得原地蹦躂兩下,她覺得自己可真聰明,陛下肯定想不到這個。
想不到·夏侯鈞:“……”
別說他能聽到對方的心聲,就是聽不見,他也不至於這麼傻,這個江氏,真不知道江家是怎麼養出來的。
難怪江氏曾說他們全家都等著她落選歸家的好訊息,如若江氏真是這般懵懂無知的性子,那宮裡的生活確實不適合她,也不能怪江家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這人既然入了宮,剩下的事情便由不得他們了。
“不行。”夏侯鈞嚴詞拒絕,“朕罰的是誰?”
江雲舒低頭悶聲說:“陛下罰的是嬪妾。”
“還知道罰的是你呢,還想偷懶讓別人送來。”夏侯鈞哼了一聲說。
江雲舒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她就是想偷個懶嘛,當下雙手無意識地把玩著手上的披帛,瞧著倒是有些委屈的樣子呢。
“朕原先想著等你寫好之後再送來,如今來看,朕不多盯著些是不成了,每日寫好一張大字便送來。”
這樣也能有機會多見面,說不定他就能知道江氏口中的西喜是何許人也了。
“每日?”江雲舒忽的抬眸,“可是陛下還要……”
“朕不想見別人,只見你一個難道不好嗎?”夏侯鈞抬手在她的臉上摸了摸,這樣子,就跟哄小孩子差不多。
可問題是,江雲舒不是小孩子呀。
“可是其他人也盼著見皇上啊。”江雲舒想了想又說,“嬪妃們來陛下這裡伺候筆墨是太皇太后的意思,太皇太后是長輩,陛下總不能連長輩的話都不聽了吧?”
嘴上這麼說,實則江雲舒的心裡巴不得夏侯鈞見其他嬪妃,因為只有這樣,她才不用每日都過來。
早知道她剛剛就不說那些了,還不如十張大字什麼時候寫好什麼時候送過來呢。
到時候要是和陛下說得不一樣,她完全可以裝傻,反正這個她也會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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