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嗎?】江雲舒撒嬌哀求著,【西喜,西喜,好西喜,你最好啦~~】
習慣了江雲舒時不時就撒嬌的西喜,在此刻根本不為所動,甚至再次嚴詞拒絕了江雲舒的提議。
可夏侯鈞卻突然咳嗽起來了。
“咳咳,咳咳咳!”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江雲舒將一側的茶盞遞到夏侯鈞的手上,臉上滿是關切。
【看摺子也能看咳嗽嗎?那這奏摺得多氣人啊。】江雲舒沒忍住又在心裡嘀咕著。
不過,江雲舒依舊沒忘記衝西喜撒嬌,試圖能夠商量一下。
但西喜這次的態度十分堅決,說什麼也不同意,最後,江雲舒悻悻道:【哼,不能商量就不能商量!】
夏侯鈞沒好氣地看了江雲舒一眼,心想要不是她剛剛突然撒嬌,他能成這個樣子?差點就將奏摺給弄花了。
江雲舒很是無辜地把玩著腰間的香囊,心想:【我也沒做什麼啊,他剛剛怎麼還突然瞪了我一眼,皇帝都是這麼陰晴不定的嗎?】
陰晴不定·夏侯鈞:“???”
他請問呢,他哪裡陰晴不定了。
“毛手毛腳的,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順利殿選的。”夏侯鈞小聲嘀咕一句。
兩人離得那麼近,江雲舒將這話聽了個仔細,下意識回嘴,“是陛下您欽點的啊。”
【還說呢,我全家都等著我落選歸家的好訊息,要不是西喜找上我,你欽點我入宮,我現在早就在家裡享福了,╭(╯^╰)╮】
全家都等著她落選歸家的好訊息?
夏侯鈞覺得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情緒起伏得這麼大,哪怕是在逆賊叛亂,想要爭奪皇位時,他的情緒都沒現在的起伏大。
他是什麼洪水猛獸嗎?還他們全家竟然還等著她落選歸家的好訊息。
要不是不能暴露他能聽見她心聲的這個事情,夏侯鈞是真想問問江雲舒,問問她的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難道他不好嗎?他不夠丰神俊秀嗎?入宮是什麼很嚇人的事情嗎?
這也就是江雲舒沒法知道夏侯鈞心中所想,但凡她知道,她肯定要說上兩句。
“回什麼嘴。”夏侯鈞依舊沒好氣地說,“去另一張桌子,寫幾個字讓朕瞧瞧。”
“什麼?”江雲舒頓時愣在原地,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陛下怎麼會讓她寫字給他看呢。
夏侯鈞雖然現在有些生氣,但還是將話重複一遍,只不過這次沒忍住,首接上手捏了捏江雲舒那肉乎乎的小臉。
還別說,這手感還挺好的。
“陛下,嬪妾有做錯什麼嗎,您要下手掐死嬪妾的臉。”江雲舒底氣不足地問。
【疼啊,疼死了!這陛下的手勁怎麼這麼大,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嗎?】
夏侯鈞有些錯愕,他剛剛有用很大的力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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