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觀瑩心裡十分認同高嘉柔的話,但現在卻不是她認同的時候,她輕聲說:“江采女到底年紀小一些,陛下格外疼惜些也是有的。”
“什麼陛下格外疼惜,說穿了就是江采女狐媚勾引!”高嘉柔氣鼓鼓地說,“瑩姐姐,你可莫要再幫她說好話了,人家可未必聽咱們的。”
趙觀瑩見高嘉柔生了氣,忙拉著她的胳膊安撫道:“好好好,那咱們不說這事兒了,我這訊息還是別人告訴我的,想著你這裡規矩嚴或許不知情,這才想著與你說道說道。”
“要是你因此氣壞了自己的身體,那才是我的罪過呢。”
高嘉柔反手握住趙觀瑩的手,臉上滿是信任,“瑩姐姐待我的好,我自是知道的,只是婕妤娘娘的規矩嚴,我也不好……”
趙觀瑩在永昌宮待了半個時辰,期間瞧見高嘉柔生了好幾次氣,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待人一走,採蓮立馬上前道:“主子,這趙御女根本就是……”
“我知道啊,”高嘉柔端起桌上的茶盞輕呷了一口熱茶說,“她是故意的。”
採蓮面上一喜,而後擰眉糾結著,“主子,您知道您還和趙御女這般接觸?”
高嘉柔神色淡淡道:“不接觸能怎麼辦呢,誰讓你家小姐我複選時就被人家挑中當那出頭的椽子呢,當時你好我好,如今我倆分道揚鑣,你覺得外人會怎麼看?”
“趙觀瑩此人慣會裝模作樣,使手段,之所以找我說這些,不就是想讓我針對江采女嘛。”
採蓮臉上的擔憂越發明顯,“主子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一首跟在主子的身邊,竟然從未發覺。
高嘉柔神情一滯,忽的便想到了上次她針對江采女一事。
上次,她將話說得那麼難聽,江采女還對她笑臉相迎,更別提之前了,她猜到了江采女或許真是性子單純,也反應過來趙觀瑩在拿她當刀使,成全自己的美名。
兩人關係好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了,總要花些時間和趙觀瑩進行分割嘛,否則,趙觀瑩事後張口汙衊她兩句,她哪裡吃得消,畢竟,她的腦子也不比江采女強多少。
高嘉柔這次是真想清楚了,但有的人卻壓根想不清。
“小姐,江采女這樣出挑,之後您再去乾元宮伺候陛下筆墨可討不到好了。”映畫將自己在褚寶林那邊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沈清容的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旋即又想到了什麼,很是無所謂地說:“無妨,江氏囂張不了幾日的,過些日子自會有人對她下手。”
映畫驚訝地捂住嘴,“這事兒,小姐是怎麼知道的?”
沈清容臉上的笑容一僵,管她是怎麼知道的呢,她就是知道。
江雲舒眼下的風光都只是一時的,一個在後宮待不了幾日的人,她與江雲舒生這份氣做什麼,有這個時間,她還不會好好想想過幾日如何伺候陛下呢……
*
為了能有個由頭時常見到江雲舒,弄清楚她心中唸叨的西喜是何許人也,夏侯鈞首接給江雲舒佈置了課業。
“陛下,您莫不是在同嬪妾說笑?”江雲舒那俏生生的小臉上,五官首接皺成了一團,好似這課業是有多為難她似的。
【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多的課業!哪怕是幼時阿孃費心為我請來女夫子教我念書,可那女夫子也不會佈置這麼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