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夏侯鈞出聲道,“你在外候著便是。”
有夏侯鈞的這句話在,瑞安自是不敢再造次,只是心裡面免不了要多想,當下看那小僧也是一副沒好氣的樣子。
夏侯鈞則自己推開那扇竹門,抬腳進了院內。
院內的景緻頗為不錯,不同於宮內的紅牆綠瓦,此處瞧著便讓人心情開闊。
“貴人來了。”覺遠大師將手中的魚竿收起,這才緩步起身走到夏侯鈞的面前,“阿彌陀佛,貧僧見過陛下。”
夏侯鈞虛虛抬手,笑道:“覺遠大師怎知朕今日要來?”
“貧僧還知陛下今日前來是為解惑。”覺遠大師面露笑意,“只是,貧僧卻解不了您這疑惑。”
夏侯鈞神情一滯,“為何?”
“您的名聲在大雍都傳遍了,覺遠大師上次還點化朕,為何這次卻……”
覺遠大師雙手合十道:“機緣未到,貧僧也不便開口。”
“陛下不妨用心去感受,貧僧知陛下身有奇遇,自是對旁人再三疑心,可很多時候,眼睛看到的和心裡聽到的未必就是真正的答案。”
夏侯鈞聽得眉頭緊皺,覺遠大師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現在還不算用心去感受嗎?
還要讓他如何用心呢?
“陛下可在此處清淨清淨,用心去感受一下您的疑惑,看看它是否和您用心聽見的一模一樣。”
話落,覺遠大師便帶著魚竿離開了。
守在院外的瑞安瞧見覺遠大師出來,整個人都愣住了,“覺遠大師?”
“不要進去打攪陛下,陛下還有一些事情要忙。”叮囑完這話,覺遠大師便離開了。
倒是院內的夏侯鈞徹底陷入了迷茫之中,他知道覺遠大師說話素來神神叨叨,可上次的點化是實實在在的,至於這一次……怕是真說不好了。
覺遠大師說要他用心去感受,看看他的疑惑是否和他聽見的一模一樣……
*
“皇帝呢?人又去哪兒了?”太皇太后看著空蕩蕩的乾元宮問。
瑞平緊張地說:“回稟太皇太后,奴婢也不知,陛下的行蹤也……”
太皇太后首接衝她擺手,“你不用替他遮掩,哀家也不為難你。”
“你和瑞安都是他的心腹,他不告訴誰也不會不告訴你們。”
瑞平:“……”
太皇太后這話她還真沒法接,畢竟她是真知道,可陛下不讓她說,她根本不敢說半個字啊!
“太皇太后……”瑞平想將人給勸回慈寧宮,總不好讓陛下待會兒在乾元宮挨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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