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平,讓御膳房做份榆錢糕送來。”
“讓宮人再抬些熱水進來,朕要沐浴。”
“瑞安,著人去長熙宮……”
“皇帝。”太皇太后突然出聲,倒是將步履匆匆的夏侯鈞給嚇了個正著。
“皇祖母?”夏侯鈞拍了下心口說,“您怎麼在這兒?”
太皇太后瞧著他這副心虛的模樣,當下沒好氣地說:“你先別管哀家怎麼在這兒的,先說說你這是從哪兒回來的。”
“這天色也不早了,皇祖母,您也該早些休息了,咱們有什麼事情明兒個再說。”夏侯鈞一邊說一邊扶著太皇太后往外走。
誰料,才走了一半,太皇太后便反手擰上夏侯鈞的耳朵,“又明兒個?你打量著哀家不知道呢,明日你又要以朝政繁忙為由,故意躲著哀家。”
“子衡,哀家可告訴你,今兒個你必須將話給哀家說明白了!”
原本以為子衡今日見了那采女江氏,八成能進後宮,結果這人竟然連後宮都沒去,反倒是跑到了宮外。
總不能是去那煙花之所吧?
放著宮裡好好的嬪妃不去寵幸,做什麼要去那煙花之地……
夏侯鈞:“……”
“皇祖母,您想什麼呢。”夏侯鈞又氣又想笑。
他究竟是做了些什麼,能讓他皇祖母如此想他,難不成在他皇祖母的眼裡他就是這麼不潔身自好之人?
“你做了什麼,還怕哀家想?”太皇太后一想到那個可能,都恨不得上手打夏侯鈞一頓,哪裡肯這般好聲好氣地說。
夏侯鈞徹底無奈了,這要是再不說實話,只怕他皇祖母接下來還能胡思亂想他去做更加十惡不赦之事了。
“皇祖母,孫兒去了護國寺。”
“哀家就知道你是去了那煙……”太皇太后愣了一下,“等等,你剛剛說你去了哪兒?”
“護國寺!”夏侯鈞沒好氣地說。
太皇太后反應過來之後,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的身份在這裡擺著,不過須臾便正色道:“好端端的,去護國寺做什麼?”
“孫兒去護國寺為大雍祈福,順便告訴皇祖父讓他多多入夢見見您,省得您老動不動地來折騰孫兒。”
一聽這話,太皇太后當即給夏侯鈞的小腿來了一柺杖。
“少跟哀家提他!”
【這個臭小子,真是越大越不討人喜歡,動不動就拿那死人來和哀家作對!】
“那皇祖母您能說說您究竟為何而來吧?”左右殿內也沒外人在,夏侯鈞乾脆大喇喇地躺在榻上。
太皇太后瞧著他這沒規矩的樣子,心裡不贊同,但面上也沒說什麼,反正也沒外人在,那麼拘著自己做什麼。
至於這小兔崽子嘴裡的死人,人家自有親親熱熱的髮妻在地底下作伴,她這個沖喜不成反倒將人家寶貝白月光給送走的可不值得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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