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離得近了一些,又或是別的什麼原因,方才西喜那話,夏侯鈞竟然聽到了大半。
【陶陶,真的好甜啊!】西喜都快忍不住磕CP了。
明知道男主是要和女主在一起的,可現在男主跟惡毒女配在一起的樣子真的好好磕!
【什麼甜啊?】江雲舒真就是聽不懂西喜說的話,她這裡也沒有糖啊。
夏侯鈞沒有任何動作,他在想,他是否還能聽到更多的。
可下一瞬,他便什麼都聽不見了。
因為西喜怕自己在這裡會打攪男主跟惡毒女配的進度,所以再次下線了。
“陛下,嬪妾有些累了。”江雲舒小聲說著。
維持著這個姿勢她真的好累,她寧可自己去榻上坐著,也不想被夏侯鈞抱著了。
“江氏,你可有小字?”夏侯鈞換了個姿勢,但沒有將江雲舒放下。
江雲舒見狀乾脆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這才道:“嬪妾小字陶陶,是出自‘且陶陶,樂盡天真’這句詩詞,阿孃和阿爹希望我能一首無憂無慮。”
“那陛下這麼問,是要喚嬪妾的小字嗎?”
本來就只是好奇,畢竟他聽到了那鬼魂喊陶陶,江氏的名字裡又沒有陶陶二字,所以夏侯鈞才會有此疑問。
但話都說到這裡了,夏侯鈞便順勢道:“若是你想的話,私下裡還是可以的,但這種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江雲舒爽快地點著頭,“那陛下的字是什麼啊?”
“陛下剛剛都問了嬪妾的小字,那也該告訴嬪妾您的字啊。”
【雖然不一定敢喊,可總不能連知道都不允吧?】
“子衡。”夏侯鈞從口中緩緩吐出兩個字。
“子衡是哪兩個字啊?”江雲舒又追問道,好一會兒又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不該這麼問,又急忙找補一句,“陛下,嬪妾是不是不能問啊?”
“要是不能問的話,那您就當嬪妾沒有問過好不好?”
夏侯鈞啞然失笑,“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朕的字是皇祖母親自取的。”
“這‘衡’之一字是秤桿,‘鈞’之一字是三十斤,有‘衡’才有‘鈞’,是取衡量輕重之意。”
江雲舒聽得雲裡霧裡的,只覺得這個字要比她的小字厲害很多。
“太皇太后肯定是對陛下寄予了厚望,所以才給陛下取了這樣的字。”江雲舒一本正經地說。
夏侯鈞心想可不正是寄予厚望嗎。
互為表裡,他皇祖母甚至還擔心他行事過於激進,特意取了“子衡”二字來提醒他。
“時辰也不早了,喚宮人進來伺候沐浴吧。”夏侯鈞將懷中的江雲舒放到了地上,衝著外面喊了瑞安一聲。
瑞安會意地帶著宮人進殿,“陛下、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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