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斐現在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可對上江雲舒這個一問三不知的,她也屬實沒法子。
於是乎,秦玉斐乾脆找上了金桔和司瑚。
只不過在此之前,秦玉斐讓江雲舒先吃點兒她從宮外帶進來的零嘴。
“阿孃不用擔心,女兒在宮裡好著呢。”江雲舒笑盈盈地說。
什麼詢問金桔、司瑚姑姑的,江雲舒覺得沒必要。
不過,要是這麼做能讓她阿孃的心安定下來的話,那還是讓她阿孃隨便問吧。
等她阿孃知道她在宮裡過得不錯後,也能放心了。
然而,秦玉斐放心不了一點兒!
對著金桔,秦玉斐的問話要溫和許多,畢竟金桔這丫頭也是她看著長大的。
奈何,一些事情金桔都不清楚。
可以說主僕倆不是一個迷糊程度,但也差不了多少。
“夫人,是奴婢說得不對嗎?”金桔緊張地問。
“其實,陛下對小姐真的挺好的,像小姐沐浴這些事情,有時候都是陛下親自來。”
秦玉斐:“……”
他都將她寶貝女兒吃幹抹淨了,伺候一下沐浴這不是很應該嗎?
被自家丈夫伺候慣了秦玉斐,完全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
饒是對方是帝王,秦玉斐依舊覺得自家寶貝女兒被伺候沒得問題,尤其是在這樣的男女之事上。
“罷了,你伺候寶林也辛苦了。”秦玉斐拍了拍金桔的手說,“你娘今日也被我帶進宮了,你們母女也去說說話。”
金桔喜滋滋地說:“奴婢多謝夫人惦記!”
“司瑚姑姑此前不是在慈寧宮當差嗎?怎麼來了長熙宮?”秦玉斐是真的很好奇。
她家陶陶也是近些日子才得了陛下的恩寵,可陶陶在家書上有寫,這位司瑚姑姑卻是她們一入宮便在長熙宮。
司瑚沒有半點兒緊張,當下便將之前的說辭搬了出來。
“夫人儘可放心,寶林很討太皇太后喜歡,如今又得陛下寵愛,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說到這裡,司瑚忍不住多了句嘴,“只是,奴婢也有一事要提醒夫人。”
“是什麼?”秦玉斐有些緊張地問。
總不見得是她家陶陶在宮裡的事情吧?
“寶林眼下雖然只是寶林,可將來卻未必,奴婢斗膽猜測,日後便是西妃之位,寶林也是坐得起的。”司瑚沉聲道。
西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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