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斐連連點頭,“司瑚姑姑這話,我一定轉告家中老爺。”
“只是,我還有一事想問清楚,陛下和寶林可曾……”
不過幾個字,司瑚便聽懂了秦玉斐的意思,她笑著解釋,“夫人誤會了,太皇太后心疼寶林,多番叮囑陛下不可這般。”
“還是太皇太后考慮周到。”秦玉斐長舒一口氣。
一想到剛剛女兒和她說的那些,她甚至還在心裡罵過陛下幾句……
秦玉斐先是在心裡告罪一番,之後更是打定主意不說出來,這種事情,還是她自己知道為好。
問清楚了這些事情,知道女兒現下還未與陛下同房,秦玉斐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當下和女兒相處起來,秦玉斐也是各種照顧、叮囑,好似要將這些日子沒照顧到的全都補回來。
倒是江雲舒忽的想起自己之前想到的事情,她忙開口道:“阿孃,您有空也在外面給金桔找幾位模樣好、家裡也富裕的人家。”
“金桔比我大一歲,在宮裡陪我幾年,她要是想出宮嫁人,女兒也不能委屈她;她要是不想嫁人,那就再說吧。”
秦玉斐沒忍住嘖嘖兩聲,江雲舒撒嬌道:“阿孃這是做什麼。”
“阿孃是沒想到自己的陶陶長大了,也知道惦記旁人了。”秦玉斐笑著捏了捏女兒的鼻尖。
“這事兒你放心,阿孃會放在心上的,只不過金桔這丫頭日後出嫁,也得看娘娘的位份。”秦玉斐道。
若是她家陶陶日後的位份會高些,金桔這丫頭也願意嫁人,那尋常百姓家肯定是不行的,少說對方也得是個舉人。
江雲舒認真地點頭,“那是,堅決不能委屈了金桔。”
“金桔跟著我都沒吃過什麼苦,日後嫁人了更不能吃苦。”
在江雲舒看來,若是嫁人之後的日子過得還不如家裡的日子,那還不如不嫁人。
就好比她進了宮,這宮裡的日子就比家裡好,江雲舒覺得金桔也該跟她過差不多的日子。
秦玉斐想同女兒說誰家不是媳婦熬成婆,當人家媳婦哪裡有不受委屈的。
可這些話她到底是沒說出來。
算了,不能讓她的陶陶多難過,至於金桔是否婚嫁,這事兒她會好好琢磨的。
府上也有幾個丫鬟差不多到了年紀,到時候一起琢磨琢磨,也不算突兀,亦不會引起旁人的懷疑。
“奴才給江主子請安,見過秦夫人。”瑞安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陛下有吩咐,說是留夫人在宮中用了晚膳再出宮。”
秦玉斐第一反應就是起身謝過,而後不確定地說:“這好像和嬤嬤說的不太一樣。”
“規矩是規矩,咱們陛下的心意才是最要緊的。”瑞安笑道,“夫人儘可放心,這是陛下的意思。”
江雲舒一聽自家阿孃能多待會兒,當下便道:“阿孃,阿孃,您就聽陛下的嘛。”
“我也想和阿孃多待會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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