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想來他的人也到瞿大人府上了,只需稍候片刻,他便能趕到。
只盼著剩下那幾位,到現在都還反應不過來呢!
倒是江良平,這會兒依舊在馬車上裝醉。
首到被人送回自家,江雲霄出來和老錢道謝,將人好生送走後,就發現自家親爹竟然沒喝醉!
“爹,您沒喝醉啊?”江雲霄恍然大悟。
江良平哼哼兩聲,“就他們幾個,以前都對我愛搭不理的,現在來找我喝酒,擺明了沒好事兒。”
“我就是矇混過今天,可還有數不清的明天等著我,與其如此,還不如順勢瞧瞧他們想做什麼。”
江良平簡首是越說越得意,最後還是秦玉斐輕咳兩聲說:“行了,都什麼時候了,趕緊說正事!”
“是,夫人說得是。”江良平立馬收斂得意的小表情,這才將事情的經過提了提。
“他們真瞧見陛下帶著陶陶出宮了?”秦玉斐心裡不踏實,面上也露出緊張的神色。
江雲霽卻道:“娘,你也無需擔心,大哥都與陛下說了些話,想來就是真出什麼事兒,也自有陛下維護陶陶。”
“至於爹口中的瞿大人,我猜應該是想來探探咱們家的虛實吧。”
“也可能是收買。”江雲霖從旁補充著,“外人眼中,咱們家現在這情況就跟窮人乍富沒什麼區別。”
江雲霄不贊同地說:“真要是說窮人乍富,我覺得瞿家才是真的窮人乍富。”
“要不是先帝晚年,多位皇子相爭,也不會輪到陛下登基,陛下的生母在先帝時期可是默默無聞之輩。”
說是默默無聞之輩那都是說的場面話,實則就是不受寵罷了。
沒辦法,誰讓先帝又是個花花腸子,瞧見個有姿色的就恨不得納入後宮。
以至於先帝后宮的女子多如牛毛,時間一長,他自己根本分不清楚誰是誰。
也就是陛下好運氣,陛下的生母好福氣,這才讓瞿家撿漏成功。
“行了,行了,你們也別說這些,我就想知道,這事兒對咱們陶陶沒妨礙吧?”秦玉斐緊張地問。
當孃的總是擔憂女兒。
秦玉斐就怕今日陛下帶著陶陶私下出宮這事兒,會被一些有心人拿到明面上講。
到時候,人家肯定不會說陛下如何如何,只會說她家陶陶狐媚惑主之類的。
這種話,自然不是真的,可光家裡人知道不是真的有什麼用?
還是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省得真讓人給她家陶陶冤枉成紅顏禍水了。
“娘,您也太著急了些,我覺得陛下既然敢帶著陶陶出宮,那就是做足了萬全的準備。”江雲霽安撫著。
“咱們與其想這事兒,倒不如想想陛下今日與大哥提到的皇商。”
這下輪到秦玉斐和江良平齊齊疑惑了,“陛下還和老大說皇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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