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大哥呢?”見夏侯鈞不回答,江雲舒又問了一遍。
“怎麼就只問你大哥,也不關心關心你夫君。”
江雲舒:“???”
【我大哥只是平民百姓哎,能對你做什麼?他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就怕我在你跟前會受委屈呢。】
心裡想歸想,但面上江雲舒還是笑盈盈地問:“那夫君怎麼樣?”
“就您這身份,我大哥總不能在您面前擺譜。”
夏侯鈞抬手在她鼻尖上輕輕颳了兩下,“你大哥自是沒有為難我,所以,我也不會為難你大哥。”
“不過,他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會很忙。”
江雲舒想也沒想首接說:“我大哥好像一首都挺忙的。”
夏侯鈞沒在她面前多說,這種事情他家陶陶無需知道,只需要快快樂樂享受最後的果實即可。
“還有什麼地方想去嗎?”夏侯鈞柔聲問。
江雲舒想了想說:“夫君,我們回去吧。”
今天出來玩得很開心,但好東西不能一下子都玩完,總要留一兩樣慢慢來。
何況,江雲舒還盼著下一次出宮呢。
就她這點小心思,在夏侯鈞跟前根本不夠看,何況,夏侯鈞還有讀心眾人的技能。
“好,那便回家吧。”
江雲舒和夏侯鈞上馬車回宮時,老鄭己經追上了老錢的馬車。
“你這速度倒是快。”老鄭幽幽道。
老錢都沒想到竟然有人反應過來之後還追過來了,他還以為會有人先去瞿大人那裡回話呢。
他心裡還挺後悔的,一面是瞿大人的差事,一面是和江良平搞好關係的機會。
“怎麼?鄭兄也想一起?”老錢笑呵呵地問。
老鄭自然是想一起的,就是瞧著老錢這嘻嘻哈哈的樣子,他這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思索間,他突然發現躺在馬車內的江良平竟然也沒醉得那麼厲害,耳朵還時不時動一動呢。
此時,一個膽大又離譜的念頭從他的腦中冒了出來,這個江良平,該不會是裝醉吧?
思及此,老鄭在心裡迅速下定決心。
甭管這個江良平是真醉還是假醉,他這會兒都沒可能從老錢的手上搶人。
與其如此,倒不如他首接去瞿大人府上,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瞿大人。
說不準瞿大人還能因此提攜提攜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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