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還能自己玩得很開心。
夏侯鈞可謂是做足了準備才帶著江雲舒來的後殿,池沿上放著個托盤,上面放著兩壺酒和幾個酒杯。
許是今兒個興致不錯,夏侯鈞甚至都沒用酒杯小酌,首接拿起一壺酒往嘴裡倒,動作豪邁得還有些許酒水滴落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隔著這層水霧,江雲舒只依稀瞧見對面的人在喝著什麼。
說來,閒逛的時候她吃了不少小吃,倒是沒喝上幾口水。
思及此,江雲舒悄悄往前面湊了湊,聲音嬌柔甜膩,“陛下,嬪妾能喝兩口嗎?”
“你確定?”夏侯鈞愣了下,很不確定地問了一遍,“喝這個?”
江雲舒衝他點了點頭,熱氣將她的俏臉燻得微紅,像那枝頭含苞待放的花兒。
她剛剛都聞到了,有股甜滋滋的味道,一準是她愛喝的花茶。
夏侯鈞見她執意要喝,也沒開口提這是後勁比較大的果酒。
只將一旁的酒杯拿了出來,給她倒了一杯。
江雲舒心裡略有不滿,覺得這麼小的杯子根本嘗不到什麼味道,首接舉杯一飲而盡。
“甜的,好喝。”江雲舒咂了咂嘴,回味著剛剛那“茶水”入喉的香甜,“陛下,嬪妾還要。”
夏侯鈞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壓根沒有聽到她在說些什麼。
結果,江雲舒首接學著夏侯鈞剛剛的樣子,對著酒壺喝了起來。
等夏侯鈞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瞧見江雲舒的俏臉紅得更厲害了。
他輕笑一聲,隨手一伸便將人摟在了懷裡。
“江陶陶,這可是你自己喝的,明日可不許賴朕。”夏侯鈞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著。
喝了大半壺後勁大的果酒,江雲舒只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本來就被人摟在懷裡,她便下意識地蹭了蹭,順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這麼親密的姿勢,他甚至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上的體溫,這熟悉的觸碰,更是讓他呼吸一滯,眼神也逐漸暗了下來。
“江陶陶,我剛剛可是同你說了,你不招我,我肯定不會做什麼,但這你是先招我的。”夏侯鈞咬牙切齒地說。
他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此前沒開過葷也便罷了,許多事也不會想。
可有了江陶陶之後他便進入了半開葷模式,本就是能折騰的年紀,偏江陶陶還有意無意地勾他。
又是什麼聖人,美人在懷,哪裡能忍得住。
江雲舒只聽到耳邊有道聲音在說話,但她現在覺得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很想睡覺。
可有人總想打擾她,一會兒作弄她的眉心,一會兒作弄她的鼻尖、面頰,甚至最後還含住了她的唇。
被打擾的江雲舒十分不快,用力地推了推身前的人,奈何對面的人一動不動,還在各種描繪她的唇,大手還在她身上來回滑動。
煩了的江雲舒乾脆張嘴咬人,想著讓眼前的人消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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