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跪倒,膝蓋撞在金磚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我下意識向前走了一步。
長姐卻顧不得自己,反手將我拽進懷裡,用身體嚴嚴實實地護住我。
“若雪別看。”
她疼得聲音發抖,手掌卻依舊蓋在我的眼睛上。
“阿姐在,沒人會傷你。”
我眼前一片黑暗,只能聞見她衣袖上熟悉的藥香。
前世從來沒有人這樣護過我。
苗疆聖女不需要被人保護。
受傷時不能哭,害怕時不能退,哪怕腸穿肚爛,也要站在所有族人前面。
可這一世,他們明明以為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卻從未想過將我推出去換取生路。
我慢慢攥緊了手指。
父親看著滿殿太醫,胸膛劇烈起伏。
“李重山,我燕家行醫一百二十七年,先祖留下的第一條家訓便是不可因權貴而趨炎,不可因貧賤而輕慢。”
“先帝患痘疫時,是我祖父冒死入宮。”
“北境時疫,是我父親帶著燕家二十七名醫者奔赴疫區。”
“為了救人,燕家死過十三口人,從未有一人後退。”
父親雙膝跪地,額頭重重叩在金磚上。
“我燕懷瑾以列祖列宗之名起誓,若我有半分謀害儲君之心,便叫燕氏一門死後無墳,百年醫術斷絕於我手!”
殿內有片刻寂靜。
幾名年輕太醫面露不忍,卻在李重山看過去時迅速低下了頭。
李重山彎腰撿起那包斷腸草,緩緩遞到父親面前。
“燕兄,誓言救不了人,證據才可以。”
“此藥是在你書房暗格中搜到,密信上還有你的私印。”
“送藥入東宮的小太監也已經招供,說藥是燕公子親手交給他的。”
大哥猛然抬頭。
“他人在何處?我要與他當面對質!”
“畏罪自盡了。”
。疑遲分半有沒得答回山重李
。證對無死
。了住堵被都路的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