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開始接受家裡安排的相親,開始嘗試著談一個男朋友,可我總是找不到那種戀愛的感覺,直到你那天推開了小店的門,可我依舊覺得我們相遇只是巧合。
可是,你今天卻敲開了我家的大門,讓我無法再平靜了。”
羅依依轉過頭看著秦北,“秦北,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秦北看著羅依依,心裡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是一個相信愛情的女孩,一個相信緣分的女孩,對愛情充滿著美好期盼的女孩,被自己在里斯本時一時興起用緣分的話困擾的女孩。
秦北承認,自己在里斯本的時候,對這個女孩有好感,而且十分樂意發生一些什麼,所以當時拿希臘奪冠和兩人的緣分說事。
可是這個女孩並沒有和自己發生什麼,而是保持著朋友之上、曖昧未滿的剋制。
顯然羅依依沒有被自己當時表現出的財富打動,沒有和自己發生什麼,這是一個對愛情存有美好願望的女孩。
是自己這兩次的意外出現,讓自己曾經種下的緣分種子發芽了,開始生長了。
回想兩人的相遇,秦北此時也感覺到了緣分的奇妙,他此時也認為自己和羅依依有緣分。
既然知道了因果,那自己就需要面對這份緣分,接受這份緣分,這才是自己這個重生者該做的事情。
羅依依的話已經幾乎相當於挑明瞭她的情感,秦北自然不是一個扭捏造作的人,他也無懼任何麻煩,面對這樣的緣分,他也想擁有,而且是必須擁有。
見秦北半天不說話,羅依依的心開始沉了下來,就在一股難以言表的悲情即將誕生的時候,秦北直接吻了上來。
這個吻直擊羅依依的靈魂,慢慢的從被動的吻,變成了主動,她雙手抱住了秦北的胳膊,主動了起來。
這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一個相信愛情和緣分的單純女孩。一個被秦北無意中用緣分套牢的女孩。
車子行駛的速度忽然變得緩慢了起來,而且更加的平穩。
車在蘇堤入口處停下來。
秦北和羅依依下了車,沿著蘇堤慢慢走。
蘇堤很長,從南到北將近三公里,兩邊是西湖的水,水面上有畫舫緩緩駛過,船頭的燈籠在水裡拖出一道長長的紅影。
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帶著水的氣息和遠處桂花的香氣。五月的桂花不是最好的季節,但空氣中隱隱約約還有一絲甜味,像記憶裡某種難忘的味道。
兩個人手牽著手,並肩走著,宛如情侶散步一樣走在蘇堤上。
“你明天還要發傳單嗎?”羅依依問。
“不發了。今天是第三天,發完就不用發了。明天酒店就開業了。然後等新店長來,我就可以回帝都了。”
羅依依的腳步慢了一下,然後又跟上了。
“你什麼時候走?”
“等新店長到崗。大概還要幾天,可能在月底吧。”
羅依依沒有再問。兩個人走到花港觀魚,停下來看了一會兒水裡的紅鯉魚。
魚很大,在燈光的照射下,魚鱗閃著金色的光,成群結隊地游來游去,不愁吃喝,不愁住行,活得很簡單。
秦北看著那些魚,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