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黑色的輝騰安靜地駛入了魔都四季酒店,作為五星級的涉外酒店,這次世界港口大會的很多參會人員都住在這裡。
秦北下車的時候宋鍾本來要跟著,可是被索菲亞攔住了。
“老闆,蘭總希望您能一個人上去,她在酒店的頂層等您呢。”
秦北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於是看向宋鍾:“我一個人上去就好,你去休息吧,好好放鬆放鬆。”
宋鍾自然知道秦北和蘭總是什麼關係,於是點了點頭跟著索菲亞走了。
雖然現在入住四季酒店的客人很多,但是酒店的頂層只住著一個客人,那就是深水資本的蘭嵐。
她來魔都不是為了參加世界港口大會,而是為了見見秦北,以趙良棟深水資本大夏區總裁的身份,參加大會足夠了。
當秦北敲開四季酒店頂層蘭嵐住的那間總統套房的門時,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整個總統套房都是粉色的,秦北知道蘭嵐喜歡粉色,可是因為平時工作的原因還有身份的原因,身上的衣服從來沒有出現過粉色,可是這個女人內心深處就是喜歡這個顏色。
更要命的是,蘭嵐此時穿著一身粉色的籃球寶貝的衣服,帶著一個粉色的兔子耳朵,光著腳,粉色的短褲,一雙迷人的大長腿上套著粉色的絲襪。
秦北被拉進房間的時候,腦子裡還在想索菲亞剛才那句“蘭總希望您能一個人上去”,但在門關上那一刻,所有的思考都停了。
不是因為想不到,是因為眼前的一切讓他的大腦主動選擇了暫停。
粉色的燈光從天花板的暗槽裡流出來,不刺眼,柔得像剛洗完澡後皮膚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時的那種光。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外面的魔都夜景被完全隔絕了,整個房間像一個與世隔絕的粉色氣泡,懸浮在魔都的夜空中,安靜得不真實。
蘭嵐站在他面前。她的腳光著,趾甲塗了淡粉色的甲油,踩在粉色的地毯上,像幾片花瓣落在泥土裡。
她的腿很長,從腳踝到大腿根沒有一絲贅肉。粉色的絲襪非常有視覺衝擊力,像晨曦中湖面上被微風吹皺的第一道波紋。
粉色的短褲側面用絲帶繫著,蝴蝶結系得很工整,秦北知道那個蝴蝶結一拉就會......
上半身是一件粉色的籃球背心,寬鬆的,領口開得很低,兩根鎖骨像兩道淺淺的溝壑,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肩膀。
頭上戴著一對粉色的兔子耳朵,髮箍也是粉色的,耳朵是絨布的,豎得很直。
更關鍵的是脖子下面也有兩隻兔子,一晃一晃的。
蘭嵐看著秦北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有光,那光不是燈光的反射,是從內心之中投射出來的,像春天裡從解凍的泥土中鑽出來的第一株嫩芽,水汪汪的。
她往後退了兩步,退到客廳的中央,地毯在那裡留出了一塊空地,像一個小小的舞臺。
她開始跳了。
動作不復雜,是籃球啦啦隊的那種舞蹈。
抬手、扭胯、踢腿、轉身、甩頭,每一個動作都卡在節拍上。
秦北聽不到音樂,不是因為沒有音樂,而是他已經聽不見音樂了,他的感官都被視覺取代,他的大腦進入了粉色的世界。
蘭嵐在非常認真的跳舞,絲帶系的蝴蝶結在腰側晃來晃去,像兩隻粉色的蝴蝶在她腰間追逐嬉戲。
蘭嵐這個粉色的舞蹈真的很美,美到讓秦北有些窒息,每一次抬腿都能讓秦北吞嚥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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