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客廳中央,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腕上的粉色絲帶還在輕輕晃動。
她沒有說話,就站在那裡,隔著幾米的距離,看著秦北。
粉色的兔子耳朵歪了一點,她沒扶。
秦北站直了身體,朝她走過去,在靠近這個女人時剛想去抱住這個女人,沒想到蘭嵐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是跳進了他的懷中。
秦北連忙將蘭嵐抱住,蘭嵐的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然後就那麼近距離的看著彼此。
“你什麼時候學的?”
“請了老師,學了四個晚上。”
她的聲音不大,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就那麼水汪汪的看著秦北。
“為什麼學這個?”
蘭嵐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我不會打籃球,也不懂籃球,可是我覺得我可以給你當籃球寶貝。”
秦北笑了,然後緊緊地摟住了這個女人。
蘭嵐的一雙長腿就盤在秦北的腰上,然後就那麼笑呵呵地看著。
秦北能看到蘭嵐的睫毛在顫動,能看到她瞳孔裡倒映出的自己的臉,能感受到,她看自己時眼裡流露出的深情。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告訴他,她知道他去波士頓看江音了。
秦北是深水資本的老闆,他的行程別人無權過問,但蘭嵐是深水資本的總裁,她需要知道他去了哪裡。
她知道他去見了誰,知道他在波士頓待了多久,知道他帶著江音去了達拉斯看姚明,去了休斯頓吃飯,去了洛杉磯看科比。
她什麼都知道,知道得越多,心裡就越難受。
秦北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雖然水汪汪的,但裡面沒有淚,有的只有深情,和一種比淚更讓他心疼的東西,是委屈,是不甘。
不甘心自己在一個人心裡只能排第二,委屈的是一開始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他有女朋友。
不甘心自己不能陪著他,去看籃球比賽,去吃一頓家常便飯,不能一起出現在大眾視野,委屈的是自己不能問一句,“我和她誰更重要”。
顯然,秦北讀懂了蘭嵐眼中蘊含的情義。
“傻不傻?”
蘭嵐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聲音有些啞,但嘴角是彎著的。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不僅僅是深水資本的總裁,不僅僅是你的下屬,我是一個女人,一個完全屬於你的女人。”
秦北伸出手,把她頭上那對歪了的兔子耳朵扶正。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頭髮,她的頭髮很軟,很滑,像絲綢一樣從他的指縫間滑過去。
“你知道嗎?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惦記著怎麼把你變成我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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