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魔都夜色正濃,黃浦江上還有幾艘夜遊的船在慢慢行駛,船上的燈光倒映在水裡,被波浪揉碎又聚攏,聚攏又揉碎。
秦北抱起蘭嵐走向了臥室,開始了不知疲倦地勞作。
雖然秦北是地主,地也比較多,可是每一塊耕地都不能荒廢了,要把每塊田地耕作成上等田,是非常辛苦的,真的很累很累。
翌日,秦北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腰還是有些酸,在美國的時候,就有些過度操勞了,還沒休息好,來了魔都又開始操勞,看來以後還是要加強鍛鍊了,不然遲早有一天會吃不消的。
秦北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腰還是酸的。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咔咔響了兩聲,像一臺很久沒上油的機器終於被重新啟動了。
蘭嵐站在梳妝檯前,臉色紅潤,容光煥發,一身灰色的高定職業套裝把她的身材勾勒得乾淨利落,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剛剛戴上的粉色寶石耳墜。
她在鏡子裡看了秦北一眼,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和昨晚不一樣,昨晚是撒嬌的、柔媚的。
今早是滿足的、帶著一絲佔了便宜的得意,像一隻偷吃了魚的貓,舔完嘴之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尾巴尖還在微微翹著。
秦北掀開被子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厚實、柔軟,就是膝蓋有些痠軟,心裡由衷的感嘆了句:“美人身下死,做鬼也風流”。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把昨晚那些粉色的裝飾照得有些褪色,不過昨晚那個美好又瘋狂的夜晚,讓秦北記憶深刻。
蘭嵐似乎比江音更加放得開,讓秦北體驗了各種極致的快感,讓他有些意猶未盡。
“十點了,快起來吧。”
蘭嵐從梳妝檯的鏡子裡看著他,聲音還是那麼的動聽,“中午約了李先生和郭先生,那塊地的事,李先生的意思是當面談比較好。”
秦北走進衛生間,關上門。鏡子裡的自己有些疲憊,眼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胡茬,頭髮很亂,是昨晚被蘭嵐抓亂了。
對著鏡子笑了一下,擰開水龍頭,冷水潑在臉上,立刻感覺清醒了很多。
昨晚的種種在腦子裡一幀一幀地回放,粉色的燈光、粉色的絲帶、粉色的絲襪,還有蘭嵐跳完舞后胸口起伏的樣子。
秦北將昨晚的那些畫面在腦海中關掉,擠了牙膏開始刷牙,蘭嵐說得對,今天有正事,那塊地的事,港口的事,都不是小事。
中午十二點整,秦北和蘭嵐出現在浦東香格里拉酒店的中餐廳。
包間在三十七樓,落地窗外是黃浦江的景色,江面上貨船、遊船、快艇來來往往,對岸的外灘萬國建築群在陽光下泛著一種老照片才有的米黃色,像一幅被時間洗過很多遍的油畫,顏色褪了幾層,但輪廓還在,風骨還在。
包間裡李嘉誠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白襯衫,深藍色領帶,微笑著坐在那裡,面前的茶已經喝了一半。
“秦生,蘭總,來,坐。”
李嘉誠站起來,伸出手,動作不急不慢。
秦北握住他的手,叫了聲“李先生”。
蘭嵐從秦北身後走過來,和李嘉誠握了握手,氣質優雅得體,笑容恰到好處。
蘭嵐的美,連閱人無數的李超人也在心中暗贊。
包間的門又被推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頭髮有些花白,梳著偏分,臉上的皺紋不多,但眼角的魚尾紋很深,笑起來的時候整張臉都變得很生動。
他是郭炳湘,新鴻基地產的掌門人,港島地產界的傳奇人物。他手裡握著港島最多的土地儲備,開發的每一棟樓都是那座城市天際線上不可或缺的一筆。
“郭生,這位是秦北秦生,深水資本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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