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名字會被時間抹去,但愛不會。”
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真晝趴在白川悠的胸口,淚水徹底決堤。
壓抑了十幾年的委屈、孤獨,連同故事裡那份宿命感,在這一刻宣洩了出來。
白川悠沒有說話。他一手攬著少女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順著她淺金色的長髮,一下又一下地輕輕安撫。
不知過了多久。
懷裡的哭聲漸漸弱了下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真晝吸了吸鼻子,理智開始慢慢回籠。
鼻腔裡充斥著清冽的沐浴露香氣,耳邊是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眨了眨滿是水光的眼睛,視線逐漸清晰。
她幾乎撲進了白川悠懷裡,雙手環抱著他的腰,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姿勢極其曖昧。
轟。
一股熱浪首衝頭頂。真晝白皙的臉頰瞬間紅透,緋色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
她像觸電般鬆開手,雙手撐著沙發墊,慌亂地往後退去。
“對、對不起……”
因為坐得太久,小腿傳來一陣痠麻。真晝剛退了半步,身子一歪,險些從沙發上栽下去。
白川悠眼疾手快,攬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帶回原位。
“小心點。”
真晝重新跌坐回去,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胸口。抬頭就撞進了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眸裡。
“我、我沒事了。”真晝結結巴巴地開口,迅速撥開他的手,手腳並用地退到沙發的另一端。
她把臉偏向一側,根本不敢看他。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都緊張地絞在一起。
白川悠看著空蕩蕩的懷抱,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少女柔軟的體溫和淡淡的馨香。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軟玉溫香沒了,這小貓的臉皮還是太薄。
白川悠抽了兩張紙巾,遞了過去。
真晝低著頭,伸手接過。
“擦擦臉,再哭下去,明天眼睛就要腫成核桃了。到時候去學校,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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