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晝點了點頭。她現在確實需要吹吹風,給滾燙的臉頰降降溫。
兩人推開玻璃移門,走到陽臺。
初春的微風迎面吹來,瞬間吹散了客廳裡殘留的黏稠曖昧。
遠處街道的喧囂聲隱隱約約傳來,反而讓陽臺這一方小天地顯得更加靜謐。
白川悠走到欄杆前,雙手搭在上面,偏頭看向身邊的少女。
真晝站在他身旁,雙手扶著欄杆。微風吹拂起她淺金色的長髮,髮絲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因為剛剛哭過,她的眼眸比平時更加水潤明亮,像是在水裡洗過的琥珀。
臉頰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感。
“還記得這裡嗎?”白川悠突然開口。
真晝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這裡是她的公寓陽臺,她每天都會站在這裡,怎麼可能不記得。
白川悠抬起手,指了指隔壁他自己的陽臺。
“幾天前,就在這個位置。”白川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某位高冷的天使大人剛做完鄰里問候,就被我嚇了一跳。”
真晝愣住了。
記憶瞬間被拉回那個黃昏。
在這個陽臺上,她聽到了那句荒唐的告白。
“當時某人可是滿臉防備。”白川悠學著真晝當時的語氣,“白川同學,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真晝的臉頰再次燒了起來。
她咬著水潤的嘴唇,瞪了白川悠一眼,“誰讓你突然說那種莫名其妙的話。正常人都會覺得你是個奇怪的人吧。”
“我是認真的。”白川悠收起笑意,看著她的眼睛。
真晝呼吸一滯。
“誰能想到。”白川悠湊近了一步,聲音放得很輕,“幾天後,這位高冷的天使大人,會撲到我的懷裡抱著我哭呢。”
“悠!”
真晝羞惱地喊出他的名字。她轉過身,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白川悠沒有躲。他順勢抬手,握住了真晝伸過來的手腕。
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纖細的手腕,真晝身體一僵。
她沒有掙脫,只是任由他握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別打趣我了。”真晝偏過頭,視線落在遠處,聲音軟糯得毫無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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