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華你不能這樣。”
與魚娘不同,白麗的臉上沒有怒氣,只有滿滿的委屈與無奈。
他吸了吸鼻子,“換個玩具吧!求你了!”
上千年了!真是受夠了!
天知道面對自己可能不是白一元的父親,白麗第一反應竟不是被戴綠帽的憤怒。
那一刻,他的心中只有對她們會不會殺人滅口的恐懼。
幸虧魚娘阻止了這場鬧劇,不然他真怕自己為了保命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
“嗐,胡說什麼!什麼玩具!”
瑤華的小拳拳在白麗的胸口輕捶了一下,“我們可是摯友,是共同經歷過生死的兄弟!”
白麗嫌棄地拍了拍胸前的衣襟。
“那我能不能請求退出你的摯友名單?”
瑤華冷笑一聲,“不想當我的摯友?
呵,好啊,把當初藏我的紅灼丹還我啊!
你和卓鵬的那點小九九騙得過我?
別忘了自己是託誰的福才能到達半步洞虛!”
“哈哈哈,我也是開個玩笑。”白麗當即換了副嘴臉,“你當然是我的摯友,妥妥的!毋庸置疑的!”
算了,玩具就玩具吧。
真若計較起來,倒是自己欠瑤華的更多。
總歸親子鑑定順利完成,結果皆大歡喜。
白麗和魚娘也要忙起來了。
他們要忙的不過兩件事。
一是向外公佈白曬的身份,正式將他的名字記在白家的族譜。
二是籌備白一元與花縹緲的雙修大典,畢竟是添丁進口的大事,總要辦得風風光光的。
對這兩件事,瑤華都有些異議。
“白曬己經上了浮雲閣的宗譜,再上白家的族譜有什麼意義麼?”
她極力爭奪著白曬的所有權,“宗門弟子認師不認家,仔細算來白一元都不算你們家的人了,何況是他!”
“上宗譜與上族譜又不衝突。”魚娘張口道,“放心,一元與曬兒既然拜入浮雲閣,必然事事以宗門為先。”
以私心論,老兩口怎會不想將唯一的孫兒帶回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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