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娘審視地看著她,“師姐不會是要藉著這個機會大肆搜刮禮金吧?”
瑤華一臉正氣,“當然不是!”
“真的?”
“自然。”瑤華湊了過去,“不信師妹看我的眼睛!”
魚娘抿唇一笑。
“師姐的眼睛真如靈石一般閃亮。”
不管他們信不信的,總之還是隨了瑤華的願,將婚禮推後了三年。
白家事了,瑤華卻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慕容陸倒是很理解她的心態。
“原來只是去修羅界尋寶,如今知道神主也在覬覦這個寶藏,孃的壓力可想而知。”
說起來,他也未免生出幾絲憂慮,“若與那神主對上,也不知我們可有勝算?”
慕容耀點頭,“小弟擔憂的固然沒錯,但孃親所想的,並不一定是這件事。”
“大哥說得對。”慕容舞覺得也是,“娘是為正經事焦心的人嘛?”
慕容珊笑道,“與其猜測,我們還不如首接問問娘呢。”
兄妹幾人商議著,唯有慕容安未作聲。
“二弟,這次出門你倒是格外沉默啊!”慕容耀說道。
慕容安捧起剛剛寫完的信札,輕輕吹乾墨跡。
“有大哥在何須我多言?大哥說得都對,大哥做什麼我都支援。”
這明顯是他的託詞。
慕容耀心中犯疑,最近慕容安安靜得過於詭異了。
“二哥最近老是寫寫畫畫的,讓我瞧瞧都寫了些什麼?”
在慕容耀的暗示下,慕容舞一把扯過慕容安手中的信。
擱平時她是不敢的,雖然最怵大哥,對古板方正的二哥她也是有幾分害怕的。
但此時有大哥做靠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狗仗人勢啦!
定眼一看,信的抬頭就是:心愛的菲~
慕容舞跳腳,“二哥,你怎麼給有夫之婦寫情書?!”
“有何不可?”慕容安淡淡道,“這是第三十二封了。”
“哦?”慕容耀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玉芳菲可有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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