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的時候,她就給他發訊息。有時是一張正在創作的作品的照片,有時是窗外教堂的穹頂,有時是路邊一家老店的櫥窗,有時只是簡簡單單的“今天吃了好吃的意麵”或者“晚安”。
顧琛的回覆如春風般和煦,總是恰到好處地吹拂著林薇的心田。他的言辭從不冗長,卻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每一句都璀璨而耀眼——“顏色很好”、“注意休息”、“早點睡”。
有時,林薇會故意傳送一些“誘惑”他的照片,宛如調皮的精靈,展示著自己的獨特魅力——比如自己穿著沾滿顏料的圍裙,頭髮亂糟糟地紮在腦後的模樣。而顧琛的回覆卻永遠如同堅定的磐石:“好看。”
林薇對著手機螢幕,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這個男人,連說情話都如此吝嗇,卻如溫暖的陽光,讓她感到無比踏實。
九月底,顧琛如一顆閃耀的星辰,第一次降臨到佛羅倫薩,來探望她。
那天傍晚,林薇宛如一位孤獨的藝術家,在工作室裡專注地創作著一幅新的作品。夕陽如同一幅金色的畫卷,從窗戶斜射進來,將整間工作室染成一片溫暖的橙紅色。她緊握著畫筆,彷彿在舞動一支神奇的魔杖,正專注地調整著畫面某處的色彩,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既非傑克的沉重,亦非漢娜的輕盈,更非小林的細碎。
而是顧琛的,沉穩如泰山,有力如蒼松,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如同悠揚的旋律,踩在她的心跳上。
她如同一隻靈動的小鹿,猛地轉過身。
顧琛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工作室的門口,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捧著一束向日葵,宛如捧著一顆熾熱的心。夕陽如同一層金色的紗衣,輕輕地披在他身上,將他冷硬的線條勾勒出一種罕見的柔和。他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她,嘴角彎著一個淡淡的、卻真實存在的弧度,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工作室裡的其他人都如被施了魔法般安靜了下來。傑克張著嘴,畫筆如被定格在半空的飛鳥;漢娜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絲瞭然的微笑,彷彿在解讀著這一切;小林悄悄放下刻刀,如一隻乖巧的貓咪,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林薇的眼眶微微發熱,宛如被晨曦中晶瑩的露珠所浸潤。她丟下畫筆,快步走向他,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仰頭凝視著他,眼中閃爍著如星辰般的光芒。
“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撒嬌,宛如黃鶯出谷,清脆悅耳。
顧琛伸出手,將那束向日葵遞給她,彷彿將自己的愛意傳遞給了她。“答應過你的,”他說,聲音低沉而溫柔,“每個月都來。”
林薇接過花束,金黃色的花瓣在夕陽下閃爍著溫暖的光芒。她低下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向日葵有一種淡淡的、類似陽光的氣息。
“謝謝你。”她輕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