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闆的店‘吉祥閣’還是老樣子。
門口的櫥窗裡還是擺著那幾尊樹脂佛像和一尊鎏金財神爺。
陳玄到的時候，小周正在門口澆花，看見他，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沒好氣。
“你怎麼又來了？”
“蔡哥在嗎？”
“在後頭呢。進去吧。”小周讓開身子，又補了一句，“這回別又是什麼大麻煩。”
“沒有的事，我就是來找蔡老闆打聽點事。”
但陳玄心說，這趟恐怕比上回還麻煩。
他掀開那道灰布簾子，後面還是那股舊書和香火混在一起的氣味。蔡文忠坐在黃楊木方桌旁，正用一塊絨布擦著一隻青銅小鼎。聽見腳步聲，他沒抬頭，只道：“昨晚沒睡好？”
陳玄在他對面坐下，沒接這句話，首接道：“蔡哥，可知道陰煞幻象。”
“誰中了？”蔡老闆停下手裡的動作，把絨布和銅鼎都放在桌上，抬起眼來看著他。
“我媽。施術者死了，因煞幻象還能維持三天。”陳玄說的很簡短，沒有帶著那些繁瑣的客套。
“幻存之軀，點破即亡。是被對方拘走的？嗯……還被封了魂。”
“是。”
“你想怎麼找？”
“我不就是不知道怎麼找，才來找你。”陳玄苦笑了一下，用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著，“六爻太模糊，小六壬太粗糙，叫魂法不適用，引路香更是不搭邊。我想了一晚上，沒想出出一個有把握的法子。”
蔡老闆沒急著說話。
他拿起旁邊的紫砂壺，給陳玄倒了杯茶，又給自己續上。茶香在兩人之間慢慢散開，帶著一點陳皮的味道。
蔡老闆端著茶杯，眼睛微微眯起來，像在盤算一件極費神的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你是想找個有辦法的人？”
“有沒有這個人？”
“有。”蔡文忠放下茶杯，“你知道江湖八大門嗎？”
“江湖八門……聽說過一點。似乎是說江湖上的八大門派。之前遇到的柳家就是驚門的。”
“不，不，不是八大門派，是八種行當，或者說是八種營生。是民間術數的傳承。不是明面上的門派，也不是官家的編制，是祖祖輩輩靠著一種手藝、一種本事，在江湖上立身的家族分成了八種類別。一個門，一種行當。行當不同，家族不同，傳承也不相同。”
他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上寫了八個字：驚、疲、飄、冊、風、火、爵、要。
“驚門。擅長卜相斷命，江湖上算命、看相、測字、圓光、走陰、民間端公、都算這一門。”
“疲門。疲，取病者疲憊之意。江湖上游走郎中 ，走方醫、賣膏藥、祖傳秘方、丸散膏丹都算這一門。”
“飄門。西海漂泊，賣藝幻術 。江湖上的刺客、雜耍、戲法、說書、幻術師都是這一門。”
“冊門。文墨典籍，字畫秘本 。江湖上的賣古書、偏方冊子、偽造字畫、拓碑、 識符文古籍，擅偽造、破譯古卷都屬於這一門。”
”。門一這是都凶吉宅宅定，脈龍水山觀、 輿勘水風、墓相宅相、點龍尋、生先的上湖江。 師地水風，川山。門風“
”。門一這是皆中房、生養、金鍊、丹煉的上湖江。數籙符，丹外煉燒。門火“
”。門一這算都矩規場究研，騙行偽、客掮、客說的間之吏走游上湖江。說遊橫縱，謀權爵。門爵“
”。門一這於屬都局要討類各、乞行計苦、道假僧遊、丐乞的上湖江。要討討乞。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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