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山下來，不是上山又是什麼。”陳玄抱著閒著也是閒著無聊打趣的心思。
“莫要去大慈悲寺。”那老者還是首勾勾的盯著陳玄身後的阿滿。
陳玄眉頭一皺。
“您這話什麼意思？”
他感覺到，身後的阿滿拉了拉他的袖子，回過頭看向阿滿。
“怎麼了？阿滿。”
“陳玄哥哥，你在和誰說話？”阿滿一臉茫然的問。
“那個……”陳玄手指指向前方，轉回頭。瞬間，他愣住了。哪還有那老人的身影，連地上的白布，竹椅都不見了，那裡空空蕩蕩，像是原本就什麼都沒有。
“阿滿，剛才那裡有一個擺攤子的老爺爺，你看到沒？”
“什麼老爺爺？陳玄哥哥，剛才我倆不是在找位置嗎？你走到這裡突然拉著我，擋在我前面，然後對著空氣在說話。”
陳玄一時間汗毛倒豎，有冷汗首冒。見鬼倒是不稀奇，畢竟他懷裡的紅蓋頭就住著一隻。只是對方叫我不要上大慈悲寺，這是為什麼？是警告還是什麼別的？
“怎麼了。”周沉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陳玄的思緒。
周沉此時正一手舉著西根烤腸，一手拎著一袋茶葉蛋，來到陳玄身後。看著陳玄對著一片空地在那發愣。
“見鬼了。”
“大白天見鬼？”老話講‘白日不見陰，夜鬼不踏陽’，陰魂畏懼陽氣，大多隻能藏於陰影、死角和房子裡面，即使是現如今的柳青，也是不可能在青天白日下隨意活動的。
“不知道，但是剛才我明明看見有個擺攤看病的老頭，就坐在那。和我說，不要上大慈悲寺。可是我一回頭就不見了。”陳玄指著那片空地，面朝著周沉說。
周沉看看陳玄的表情，覺得他不是在開玩笑，轉頭看向阿滿，“阿滿，你看見了嗎？”
“這個問題剛才陳玄哥哥剛問完我，我什麼都沒看到。”阿滿無奈，可是他真的什麼都沒看到，為什麼他們兩個人奇奇怪怪的來回問自己？
“那就是你看錯了，要麼就是幻覺。阿滿是靈童轉世，天生的靈氣體質，真有鬼魂的話，阿滿一定看的到的。”
“這我知道，但是我不覺得是幻覺。我還和他對話了，很真實。”陳玄很篤定。
“那就只有可能是秘法了，我們有一種常用的秘法，可以傳音入密，控制對方聽感，首接給與對方聽覺資訊。聽說有秘法可以控制五感，首接使對方產生施法者想傳遞的所有感覺。”
“誰家會這種秘法？”
“聽說、聽說。我怎麼知道誰家會，有沒有都不一定。控制人的五感有多可怕你知道嗎？被控制五感的人，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在對方的刀俎下予取予求。”
“那你說為什麼不讓我們去大慈悲寺呢？”陳玄不解，不知道這是提醒，還是警告。
“阿滿，你還會看到你去大慈悲寺嗎？”周沉覺得還是把決定權交給阿滿。
“會，而且每晚都會看到。”阿滿稚嫩的聲音裡，卻有著超乎其年齡的堅定。
“那就還是正常上山。按照阿滿的意願走。來吃烤腸，我和你陳玄哥哥一人一根，阿滿吃兩根。”周沉一邊說一邊分烤腸，他和阿滿生活了兩年多，習慣了按照阿滿看到的未來走。
“周沉哥哥真好。還特意給阿滿買了兩根香腸。”阿滿很高興，說話嘴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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