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的腿好了,我不會再因為自卑而走向極端。”
他又指了指李泰。
“青雀的科學院辦得有聲有色,他找到了比皇位更有趣的事情,我們兄弟也不會再內鬥。”
他又指了指李恪。
“吐谷渾被我們用一個月的時間就徹底蕩平,而歷史上,這一戰雖然也勝了,但打得異常慘烈,耗時將近一年。這些,都是證明。”
“未來,我們兄弟要各司其職,齊心協力輔佐父皇,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青雀主攻格物,他的任務,是為我大唐提供源源不斷的新技術,是‘器’。”
“而你,恪弟,”李承乾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充滿了期許,“你有一身武藝,又有統兵之才,父皇和李靖大將軍都有意培養你,接替他的位置,你的任務,就是用你手中的刀,為我大唐,為我們其他的弟弟們,去開拓出一片大大的疆土!”
“未來,你可以像西漢的衛青霍去病一樣,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甚至可以遠征萬里,在異國他鄉,建立一個真正屬於你自己的王國!”
“這才是父皇真正想看到的,一個英果類己的兒子,該有的未來!而不是窩在長安,最後落得一個身死族滅的下場!”
一番話說完,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李恪呆呆地坐在那裡,腦海中反覆迴響著李承乾最後的那幾句話。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
開疆拓土,裂土封王。
這……這是他午夜夢迴時,都從未敢想象過的未來。
良久,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對著李承乾,鄭重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
“大哥之言,振聾發聵,李恪,受教了!”
李承乾連忙起身,扶住他,搖了搖頭,眼眶也有些溼潤。
“我們是兄弟,無需如此多禮。”
就在此時,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在旁邊默默喝茶看戲的李越,笑著開口了。
“恪弟,別急著感動。”
他懶洋洋地靠回軟榻上,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你以為大哥跟你說這些,只是為了讓你安心?不,這是入夥的投名狀。”
李恪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入夥?入什麼夥?”
李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當初在未來的時候,為了解決咱們老李家這一堆亂七八糟的破事,我牽頭建立了一個制度,叫‘坦白局’。”
“坦白局?”李恪好奇地問,這個詞聽起來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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