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標題,當然是出自李越的手筆。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實踐”這個詞,還很陌生。
但其核心思想,與中國古代“知行合一”的哲學,一脈相承。
房玄齡在文章中提出。
關於“華夷之辨”,各家都有道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樣爭論下去,一百年也爭不出結果。
既然是學術之爭,那就應該用學術的方式來解決。
“何不以史為鑑,以據為證?”
“諸位飽學之士,與其空談義理,不如翻開故紙堆,去考證一番。”
“去考證一下,我華夏血脈,究竟是如何演變至今。”
“去考證一下,歷朝歷代,那些融入華夏的‘夷狄’,最終是‘亂我華夏’,還是‘強我華夏’。”
“誰的考據更詳實,誰的論證更有力,誰的觀點,自然也就更有說服力。”
這篇文章,在混亂的棋局中,落下了一顆決定性的棋子。
它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空對空的哲學思辨,拉回到了腳踏實地的歷史考據上。
緊接著,第二天,一則由政務院和禮部聯合釋出的公告,更是讓整個大唐的讀書人,徹底瘋狂了。
公告的內容很簡單。
奉總理大臣李越之提議,陛下之肯允,朝廷將舉辦一場名為“新華夷之辨”的學術大賽。
凡大唐子民,不分身份,無論貴賤,皆可參加。
大賽以一年為期。
一年之內,參賽者需就“華夷關係及民族融合”這一主題,撰寫論文,提交考據。
一年之後,由政務院和翰林院,組織當世大儒,共同評審。
前十名皆有至少五萬貫的獎勵,而最終的優勝者,只有一人。
其獎勵,豐厚到足以讓士子瘋狂。
“賞,黃金萬兩。”
“授,翰林院博士頭銜。”
“賜,從七品上階官身。”
黃金萬兩,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翰林院博士,對於讀書人來說,是夢寐以求的學術榮譽。
而一個從七品的官身,則意味著,可以一步登天,直接進入大唐的統治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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