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簡單地將潼關這三日的事情,包括設立廉政公署分部,公開審判,以及下午走訪民間的情況,都彙報了一遍。
等李越說完,李世民沉吟了片刻,才開口問道。
“越兒,你搞的那個什麼‘公審’,你當場抓人,當場審判,是你那位老師用過的法子?”
李越點了點頭。
“是,我老師的隊伍裡,就有這種辦法,專門用來處理那些違反軍紀和傷害百姓的敗類。”
“法子是好法子,夠快,也夠震懾人心。”
“但朕也要提醒你一句,注意分寸。”
李世民的聲音變得嚴肅了一些。
“畢竟,這裡是大唐,不是你老師的軍營。”
“你殺的那些人,處置的那些事,背後牽扯的,是盤根錯節計程車族和公卿。”
“如此讓他們顏面掃地,確實有動盪朝局的風險。”
“朕不是不讓你做,但必須要有實質的證據和理由,切不可擅用,更不能傷及無辜。”
這是一種敲打,也是一種愛護。
李世民怕他這個侄子殺得興起,反而把自己陷進去。
“侄兒明白,我心裡有數。”
“那就好。”
李世民似乎鬆了口氣,“玄齡他們有事要跟你說,讓他跟你講吧。”
“殿下,臣是房玄齡。”
“房相,長安那邊如何?”
“一切都好。”
房玄齡的聲音沉穩有力,“政務院運轉順暢,朝中雖有些許波瀾,但都在可控範圍之內,我等尚能應付,殿下在外,無需擔憂。”
“那就好。”
“另外,”房玄齡繼續說道,“無忌和高相,還有玄成,他們有些事要提醒殿下。”
話筒再次被轉手。
這次傳來的是魏徵那特有的略微嘶啞的聲音。
“殿下,洛陽那邊,你要多加小心。”
“哦?洛陽怎麼了?”
“近日常有密報,言洛陽的世家大族,往來甚是頻繁,恐有串聯之舉,殿下此去,怕是不會太平。”長孫無忌的聲音插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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