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是我至親至愛的二伯嘛!又是皇帝,雖說你給我這個權利,但是我也要尊重皇權呀!”
李世民被他逗樂了,笑罵道:“也沒見到你這個混小子有幾次尊重朕!”
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房玄齡等人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嘿嘿,那是二伯您聖明,我這不是怕您太累了嘛。”
“行了,少耍貧嘴。”李世民笑聲一收,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玩笑歸玩笑,但你要記住,你如今身居高位,一舉一動,天下矚目,牽一髮而動全身,雷霆手段可以有,但也要深思熟慮,不可濫用。”
電臺那頭也沉默了片刻,李越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輕佻。
“二伯,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通訊結束。
李世民放下電臺,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笑意。
而會議室裡的其他人,心情卻頗為複雜。
尤其是魏徵,他既為豫王殿下那句“對百姓好,就是對陛下盡忠”的言論感到振奮,又對他們叔侄間這種近乎“無狀”的交流方式感到一絲隱憂。
但更多的,是羨慕。
這種基於血脈和共同秘密的絕對信任,是他們這些做臣子無法企及的高度。
不過,這種情緒很快就被他們拋在了腦後。
因為李世民的一句話,又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
“洛陽案和江南案背後,都指向了同一張網,朕不希望,這張網在大唐的腹心之地,也同樣存在。”
他的目光,掃過沙盤上的江南地區。
“所以,江南的清洗不能停。”
他看向房玄齡和魏徵。
“政務院擬旨,全力配合豫王在江南的行動,都察院、廉政公署、御史臺,三方聯動,給朕一查到底!”
“喏!”
在場的臣子們,齊齊起身,躬身領命。
......
貞觀九年,夏。
一封來自泗州的加急奏報,被送入了政務院。
奏報裡說,李越在泗州,以雷霆手段,掃蕩了盤踞在運河之上的漕運弊案,抓捕了當地豪強賈蕭兩家,以及與之勾結的數百名官吏與幫派分子。
並且,從繳獲的賬冊之中,查出一條通往長安的利益輸送鏈,其保護傘,直指當朝鄖國公張亮的第三子,張琮。
更關鍵的是,李越在奏報的最後寫道,此案的主犯,賈家與蕭家的家主,以及十餘名罪大惡極的幫派頭目,在泗州公開審判後,就地處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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