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天科技集團的投影已經切到長征火箭總裝流程圖。
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導彈口衛星口測控口和發射場口的人全部到場，保密部門的人坐在靠門位置，桌上每份檔案都只有編號。
“火箭衛星測控和發射場都到位了，剩下就是把長征火箭拉進這套鏈條。”
“從現在開始，專項進入最高保密節奏。”
保密部門的人站起身，把新工牌盒子放到桌面。
“手機和外網裝置全部封存，家屬口徑由單位統發，辦公區重新分割槽，涉密檔案只在內網流轉，紙質材料全部用編號替代任務名。”
“簽字後離場，不籤不得離開本層。”
筆尖碰紙的聲音密集響起。
王磊坐在後排，手邊是火箭總裝節點表。
表上從整流罩到箭體段，從發動機介面到慣組，從電纜束到地面供電測試，每項後面都有複核欄。
他沒抬頭，只把表格翻到第三頁，在發動機介面那格畫了圈。
劉博隔著兩排看了他眼，又低頭看衛星適配件清單。
八顆衛星的編號分成高軌主星與低軌輔星。
高軌主星承擔主幹通訊和測控回傳，還要聯動對方側主基站，低軌輔星負責區域覆蓋災害監測軍務輔助鐵路排程和野外隊伍通訊補盲。
他在主星編號後寫下裝箱順序，反覆核對安裝支架規格。
老工程師坐在總排程席邊，手裡握著紅筆。
有人低聲提出能不能把某項複核挪到發射場再做，老工程師抬頭看過去。
會後，航天科技集團內部像被壓下開關。
火箭院總裝車間裡，吊裝指令帶著工位移交流轉，電測記錄和質量複核表也同步傳到各組手裡。
王磊戴著安全帽站在箭體旁，手指按在節點表上。
“整流罩複測結果。”
旁邊年輕工程師把平板遞過來。
王磊掃完資料，點了點螢幕。
“箭體段對接前再查電纜束編號，別信記憶，信標籤。”
年輕工程師應聲跑開。
另處潔淨廠房裡，劉博隔著玻璃盯著衛星分體安裝。
主星和輔星都不是從頭研發。它們用的是成熟平臺，做的是載荷調整軟體限制金鑰重寫和終端黑盒化，難點不在造，而在不能裝錯，不能漏項，不能讓發射場再拆。
他把主星編號念給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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