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張啟山的忌憚，九門狗五爺！平事齋內！
後院裡，顧兇虎。顧紅熊兩人正跟張小魚。張長林對峙。
場中氣氛凝重至極。
就在這時，院子西邊一扇房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顧淵穿著一身長衫從門裡走出來，腳步不緊不慢，雙手負在身後。
月光照亮了他的側臉，他微微眯著眼，看著院中那四道還在糾纏搏殺的身影，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情緒。
顧磐山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顧淵身側。
他腰間雙鐧已經握在了手裡，但尚未出鞘，目光銳利地盯著那張小魚兩人。
“淵哥，兇虎和紅熊恐怕拿不下他們，這兩個人的身手不簡單，再打下去也就是個平手，要不要我一起上？”
顧淵雙眼微眯，目光在張小魚。張長林身上打量了幾下，微微沉吟後搖了搖頭。
“這兩個人應該是九門之首張大佛爺手下的副官，尤其是前面那個戴口罩的，步法裡有軍隊格鬥的痕跡。
他們今晚過來，估計就是來試試咱們的深淺，來者是客，讓人家過完癮就行了。”
顧磐山微微一怔，隨即面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神色，把已經握緊的雙鐧悄悄鬆了鬆，垂手站在顧淵身旁，目光仍然警惕地盯著場中，但不再有出手的意思。
院子裡，四人的又一次拳腳對撞過後同時各退了一步。
顧兇虎的雙拳握得指節發白，胸膛劇烈起伏，但眼神依然兇狠地鎖在張小魚臉上。
張小魚呼吸也比方才重了不少，左手垂在身側微微活動著腕關節。
顧紅熊和張長林那邊也各自退開三步，兩人都微微弓著腰蓄勢待發。
就在此時，顧淵向前邁了半步，玄色長衫的下襬在夜風裡輕輕拂動，他朝著那兩道黑影的方向拱了拱手。
“兩位深夜來訪，既然已經試過了我兄弟們的斤兩，不知可還滿意？
若覺得不夠盡興，不如坐下來喝杯茶再走如何？”
張小魚的動作頓了一下，口罩後面那雙眼睛瞳孔一縮，隔著半個院子盯了顧淵兩息，然後他緩緩直起身來，收回了進攻的架勢。
張長林也做了同樣的動作。兩人對視一眼，張小魚朝著顧淵的方向微不可察地拱了一下手作為回禮，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轉身走到牆根下，腳尖一點便無聲無息地翻了出去。
張長林緊隨其後，兩道黑影消失在院牆之外。
院子重新安靜下來。
月光照在剛才搏鬥過的地方，青磚地面碎了好幾塊，柿子樹的一根低枝被拳風掃斷，落在地上鋪了一小片葉子。
顧兇虎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罵罵咧咧：“他孃的......淵哥，這倆傢伙還真有兩下子......”
顧磐山走到顧淵身旁，看著那兩個黑影消失的方向，沉聲問道：“淵哥，你剛才說他們是張大佛爺的人，那他們到底想幹什麼？難不成僅僅只是為了試探？”
“呵......九門五爺突然死了，吳老狗又接收了五爺的地盤，這常沙城又多出了我們幾個不安定的存在，他張啟山若真不來試探才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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