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兇虎低聲怒罵：“他孃的，咱們這次算是給淵哥丟人了。”
“不行，老子必須儘快突破明勁，下次再遇到那兩人，非得一拳將他們放倒。”顧公眾甕聲道。
顧磐山緊了緊腰間的雙鐧，目光同樣堅定無比。
......
佈防官府邸的辦公室裡，燈光昏黃。
張啟山仍然坐在辦公桌後面，背脊挺直，手裡捏著一支鋼筆，正就著燈光在一份軍需調撥單上簽字。
就在這時，張小魚和張長林兩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張小魚的嘴角有一道淺淺的青痕，左手小臂的衣袖微微鼓起，像是裡面纏了一層布條。
張長林走路時右肋下下意識地護了一下，雖然動作很輕，但瞞不過張啟山的眼睛。
兩人在辦公桌前並排站定，沒有像往常那樣立正彙報，而是微微垂著頭，那垂頭喪氣的神態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太順。
張啟山手裡的鋼筆在簽字頁上頓了半拍，然後他緩緩放下筆，抬眼看了看面前這兩個副官，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怎麼了這是？你們今晚不是去探平事齋了嗎？怎麼弄成這副樣子回來？”
張小魚和張長林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張小魚先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不少，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慚愧：
“佛爺，我們剛到平事齋後院，就被發現了。”
“哦？”
張啟山眉頭微微皺起。
張長林在旁邊跟著點頭，“那顧淵手底下有兩個人攔住了我們，兩人實力都不弱，練的好像還是形意拳。
我和小魚在他們手上沒佔到半點便宜，若是死鬥下去，最好的結果也都是兩敗俱傷。”
說到這裡，張小魚抬頭看了一眼張啟山，隨後低聲繼續道：
“還有那個平事齋的老闆顧淵，我們雖然沒跟他交手，但那種壓迫感我很熟悉，跟佛爺您偶爾展露氣勢的時候一模一樣。
說不清是身手還是氣場，反正我判斷，如果我和長林一起上，恐怕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張長林在旁邊沉聲補充了一句：“而且他身邊還站了一個人，那人腰上掛著一對銅鐧，始終沒出手。
如果他當時也加入戰局，我跟小魚恐怕連全身而退都是問題了。”
隨著兩人話音落下，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那盞檯燈的光穩穩地照著桌面，張啟山的臉上一陣陰晴不定，一雙眼睛盯著桌面上未批完的檔案，目光卻沒有焦點，顯然心思已經不在那上面了。
他沉默了很久。
張小魚和張長林站在辦公桌前，陷入沉默。
過了好半晌，張啟山終於輕輕吐出一口氣，看向張小魚兩人：“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休息吧，平事齋的事，暫且不要再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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