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側頭看向旁邊的顧兇虎三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你們三個沒聽見陳總把頭的話嗎?趕緊去挑三成的明器,挑好了首接收起來。”
顧兇虎眼睛一亮,咧嘴笑道:“好嘞!那咱們可就不客氣了!”
他先看了一眼陳玉樓,帶著點試探的意思。
陳玉樓笑著擺了擺手,語氣大方:“顧兇虎兄弟儘管隨便挑,說好了三成就是三成,你們挑得越多,我陳玉樓反而越高興。
畢竟沒有顧兄弟出手,別說這些寶貝了,咱們這些人能不能活著走出瓶山都是兩說。”
顧兇虎嘿嘿一笑,也不再多客氣,大步走到那幾堆明器前面蹲了下來。
旁邊的顧紅熊和顧磐山也跟了過來,三個人蹲成一排,對著那些琳琅滿目的東西挑挑揀揀。
他們雖然不懂那些高深的古玩鑑定門道,可有一點還是清楚的。
那些宋、元時期的瓷器釉色溫潤、胎質細膩,一看就是好東西。
除此之外他們還挑了不少件鎏金器具,那些器物在日光下泛著沉甸甸的金光,雕工精細,分量壓手。
還有一些一看就雕工精美的玉佩和玉璧,玉質通透,打磨光滑,用手指彈一下便發出清脆悅耳的長鳴。
三人挑得手忙腳亂,每挑出一件就小心地收進腰間的儲物袋裡。
這一幕落在旁邊那些常勝山弟兄和羅老歪手下的兵眼中,頓時引發了一陣騷動。
他們親眼看到顧兇虎三人在那些明器堆裡隨手一摸,東西就憑空消失了,彷彿被什麼東西吞進去了一樣。
幾個靠得近的兵丁甚至揉了揉眼睛,又湊近看了看確認自己沒眼花。
“我的天……他們也會五鬼搬運術?”
“剛才顧老闆憑空變出兵器的時候我就夠震驚了,沒想到他這三個手下居然也會這門法術!”
“這平事齋到底是什麼來頭?老闆會就算了,連跟班都會?”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聲音越來越大。
陳玉樓也是滿臉驚歎,他幾步走到顧淵面前,目光熱切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份罕見的迫不及待:
“顧兄弟,雖然這話有些唐突……但陳某還是想問一句,你這五鬼搬運術,我能學嗎?”
旁邊鷓鴣哨雖然沒有開口,但他的目光也落在顧淵身上,帶著同樣濃厚的興趣。
羅老歪更是把菸捲一丟,湊上來搓著手:“對對對!顧兄弟,要是能學這玩意兒,以後我老羅搬軍餉都不用僱馬車了!你開個價,多少錢都行!”
就連紅姑娘和花馬拐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顯然對這門憑空取物、收放自如的本事充滿了嚮往。
顧淵看著那一雙雙期待的眼睛,卻只是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乾脆:“陳兄、鷓鴣兄,不是我不肯教,而是這五鬼搬運術跟尋常術法不同,對修習之人的根骨和體質有極為特殊的要求。
兇虎他們三人是恰好符合條件才能學會,換了旁人,就算把口訣和法門全部告訴你們,也是練不成的,你們就別想了。”
當然,這些話也就是顧淵拿出來唬人的而己,其實他哪會什麼五鬼搬運術,顧兇虎三人那都是儲物袋的功勞。
不過他這話說得篤定,陳玉樓雖然面露失望,但見顧淵態度堅決,也不好再追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