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嘆了口氣,笑著搖了搖頭:“也罷,這等奇術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緣分,是我貪心了。”
鷓鴣哨也微微頷首,沒有再開口,眼中的那份熱切很快收了起來,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羅老歪倒是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嗐!學不會就學不會!反正顧兄弟在咱們這邊,以後真有需要搬東西的時候請他幫個忙就是了!對吧顧兄弟?”
他咧嘴朝顧淵擠了擠眼。
顧淵笑而不語,沒有接這個話茬。
陳玉樓收拾了一下心情,轉而看向顧淵和鷓鴣哨,拱手正色道:“顧兄、鷓鴣兄,如今瓶山一事己經徹底了結,不知你們二位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若是不嫌棄,不如隨我一同回常勝山如何?”
他目光真誠,語氣裡帶著一股發自內心的熱絡,“二位若是願意留下,我陳玉樓今日便當著這麼多弟兄的面立誓。
顧兄和鷓鴣兄,便是我常勝山的二當家和三當家。
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常勝山上下數十萬弟兄,皆聽二位號令。”
這話一齣,周圍那些常勝山的弟兄們頓時齊刷刷地看向顧淵和鷓鴣哨,目光裡既有好奇也有期待。
顧淵笑著搖了搖頭,抱拳回了一禮:“陳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這人散漫慣了,受不了約束,也不想擔那麼大的擔子。
我還是回我那常沙城的平事齋待著自在,以後陳兄若是還有什麼麻煩事需要人手,隨時派人來常沙城知會一聲,我顧淵一定到。”
陳玉樓聽他這麼說,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沒有強求,點頭道:“人各有志,既然顧兄弟執意要回常沙城,那我陳某也就不多勸了。
不過你這份人情我記在心裡,常勝山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什麼時候想來了,隨時來。”
說完他轉頭看向鷓鴣哨。
鷓鴣哨同樣搖了搖頭,拱手道:“陳兄,你是知道我們搬山一脈情況的,雮塵珠一日未找到,我們師兄妹三人便一日無法停下來。
如今瓶山之事己了,我們也該繼續踏上尋找雮塵珠的路了。”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轉向顧淵,語氣裡那份期待變得格外明顯:“顧兄弟,之前在亂墳崗時你曾說過,你知道雮塵珠的下落,並且承諾等瓶山地宮結束之後會詳細告知。
如今瓶山己經了結,不知道顧兄弟現在能否告訴我……這雮塵珠究竟在何處?”
花靈和老洋人也同時看向了顧淵,師兄妹三人的目光裡滿是同樣的急切和期盼。
那是一種等待了太久的期盼,顧淵能清楚地看到鷓鴣哨攥著拳頭的手指都不禁微微發白。
陳玉樓和鷓鴣哨的目光同時落在顧淵身上,周圍那些常勝山的弟兄們也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豎著耳朵等著聽下文。
畢竟雮塵珠這個名字在江湖上流傳了千年,不知多少帝王將相、方士道人傾盡一生追尋它的下落,卻始終一無所獲。
如今顧淵說他知道,眾人怎麼可能會不好奇呢?
顧淵微微一笑,從容開口:“雮塵珠又稱鳳凰膽,說來也巧,我還真知道一些關於它的下落。
這顆珠子其實一首都在古滇國獻王的手上。
只可惜後來獻王帶著麾下臣民一同消失,雮塵珠也隨之徹底絕跡於世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