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猜測,雮塵珠應該就在獻王墓裡。”
鷓鴣哨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聲音都有些發緊:“獻王墓……古滇國獻王!這線索比我之前找到的任何資訊都要具體得多!那獻王墓在哪兒?”
顧淵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坦誠的遺憾:“這我就不知道了,獻王帶著整個古滇國消失之後,關於獻王墓的記載少之又少,只有一些零碎的傳聞流傳下來,大多語焉不詳。
有人說獻王墓藏在滇南的深山裡,有人說它沉在滇池底下,也有人說是被移山填海之術封在了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我雖然知道雮塵珠在獻王墓裡,但獻王墓具體在什麼位置……目前還無人知曉。”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獻王墓的位置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不就在遮龍山深處,那片至今無人能踏足的地方嘛。
可他現在也不會告訴鷓鴣哨。
那個地方的兇險程度,遠超瓶山十倍不止。
原劇情裡陳玉樓帶著卸嶺所有精銳傾巢而出,最終全折在裡面,自己也瞎了一雙眼睛。
獻王墓非天崩不可入,以鷓鴣哨現如今的實力,就算找到了入口也根本進不去,貿然前往只會白白送了性命。
可即便如此,鷓鴣哨師兄妹三人依然激動得難以自持了。
鷓鴣哨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獻王墓……雮塵珠就在獻王墓裡!找了這麼久,終於有了一個確切的目標!”
老洋人更是雙眼放光,低聲道:“師兄,咱們搬山一脈有救了!”
花靈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顯然也是內心翻湧。
陳玉樓拱手道:“恭喜鷓鴣兄,總算得知了雮塵珠的下落,只不過那獻王墓究竟在何處,恐怕還得花不少功夫去查。”
鷓鴣哨搖頭,語氣堅定:“只要能確認雮塵珠在獻王墓裡,就己經是天大的收穫了。
至於獻王墓在哪兒,我們師兄妹三人會親自去查。
哪怕掘地三尺、翻遍整個滇南,也要把它找出來。”
他轉身看向顧淵,鄭重地抱拳一禮,腰彎得很深:“多謝顧兄告知!此番恩情,我鷓鴣哨銘記於心,搬山一脈上下,絕不會忘記顧兄今日之恩。”
顧淵皺眉,語氣認真地提醒道:“鷓鴣兄,有一句話我必須說在前面。
獻王墓兇險異常,傳聞非天崩不可入,以你現如今的實力,就算找到了獻王墓,想要將雮塵珠帶出來也絕無可能。
我建議你們在找到獻王墓之前,先想辦法提升自身實力,多做準備。
若他日遇到什麼困難,隨時可以來常沙城的平事齋尋我。”
說到這裡,顧淵不禁微微一笑,語氣輕鬆了幾分,“若是我也得了獻王墓的訊息,定會想辦法通知鷓鴣兄。”
鷓鴣哨重重抱拳:“多謝顧兄掛念!若他日真有什麼困難,我定會親自登門求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