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
牆面被撞出一個淺坑,碎石紛紛落下,蛛網狀的裂痕以撞擊點為中心向西周蔓延了半丈有餘。
陳玉樓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沿著牆壁滑落在地。
小神鋒脫手落在身側,他撐著手臂想要爬起來,卻只撐了一半便又跌了回去,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蒼白如紙。
“總把頭!”
紅姑娘和花馬拐同時驚呼一聲,衝上前去將陳玉樓扶起來靠牆坐好。
陳玉樓咬著牙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但他的聲音沙啞,氣息明顯虛浮了許多。
鷓鴣哨見狀面色越發凝重,再次衝向屍王。
這一次他的刀法比方才更快更狠,刀光如同銀色的閃電在黑暗中穿梭,每一次出刀都精準地落在屍王關節處的薄皮位置。
幾刀下去,屍王的肘彎和膝窩處果然被割開了幾道口子,暗綠色的粘液滲了出來。
可屍王根本不懼疼痛,又是一掌拍來,鷓鴣哨側身避開,掌風擦著他的肩頭掃過,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他翻轉手腕從下方撩起一刀,刀刃劃過屍王的腹側,留下一道寸許深的傷口。
可鷓鴣哨還沒來得及高興,屍王反手一爪便抓在了他的肩頭,指甲劃破衣料,在皮肉上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鷓鴣哨悶哼一聲後撤數步,肩膀處湧出的鮮血順著胳膊流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磚地面上。
他吐出一口濁氣,雖然受傷不輕,但依然死死盯著那尊屍王,不肯退後半步。
短短幾十息的功夫,鷓鴣哨己數度被屍王打退,每一次都吐出一口血來,身上的傷口多了七八處。
雖然屍王身上也被他留下了十幾道刀傷,可那點傷勢對它而言根本無關痛癢。
旁邊老洋人己經將箭囊中的箭矢射空了大半,可那些箭矢要麼彈飛要麼折斷,連屍王的皮都沒能劃破一道真正算得上傷口的裂痕。
陳玉樓靠在牆邊捂著胸口緩了好一會兒,看著場中鷓鴣哨被逼得連連後退的身影,面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屍王……根本不是尋常手段能對付的。”鷓鴣哨後退數步,喘著粗氣低聲說了一句。
看到鷓鴣哨等人聯手也不是屍王的對手,場中眾人面色都變得極為難看,不過顧淵倒是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原劇情中鷓鴣哨之所以能弄死屍王,也跟對方吃了六翅蜈蚣的內丹,實力暴增有關,否則能不能弄死屍王還是兩說。
更何況眼前這屍王明顯比原劇情中更加恐怖,鷓鴣哨不是對手也是再正常不過。
“他孃的!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你!”羅老歪怒罵一聲,一揮手,“兄弟們,都愣著幹什麼?!給老子開槍!”
十幾條長槍同時對準屍王扣動扳機,密集的槍聲在密閉的墓室中炸開,震得人耳膜生疼,硝煙味瀰漫了整個空間。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在屍王身上,可那些彈頭打在它身上如同打在鐵壁上,叮叮噹噹地彈落在地,只在它青黑色的皮膚表面留下幾片淺淺的白痕。
屍王被子彈打得身軀微微晃了幾晃,卻沒有後退半步,反而轉頭朝槍聲傳來的方向發出一聲更為暴怒的咆哮。
“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