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個?懂個啥子醫術?這病人是心脈上的急症,胡亂動手出了事你擔得起?”
周圍的人也七嘴八舌地幫腔:
“就是就是,季大夫是咱鎮上數得著的老中醫了,你一個毛頭小子懂個啥?”
“我看就是個湊熱鬧的,趕緊走趕緊走!”
“別在這兒添亂了,耽誤了人家病情你負責啊?”
那女人也抬起頭看了吳大柱一眼,淚眼婆娑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謝謝你,可......可還是讓季大夫看吧。”
吳大柱沒理那些人,也沒跟那女人爭辯。
他蹲在那裡,低頭看著老頭的臉。
那團黑氣已經在膻中穴又擴散了一圈,像墨水滴進清水裡,往四周漫開了。
他要是再不動手,這老頭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二話不說,一把將老頭胸口的衣釦解開,露出乾癟的胸脯。
周圍的人“譁”地炸開了鍋:
“你幹啥子!”
“快住手!”
“哪兒來的野小子!”
有人伸手就要去拉他,吳大柱頭也不回地低喝了一聲:
“莫動!”
那聲音不大,可裡頭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沉勁兒,居然把伸過來的手都鎮住了。
吳大柱右手掌心貼在老頭胸口膻中穴的位置上,閉上眼,丹田裡的氣旋猛地一轉,一股溫熱醇厚的真元順著任脈上行,過膻中,經天突,直貫右臂掌心。
那股氣透過他的掌心,像溫水一樣緩緩滲進老頭的胸腔裡。
與此同時,他心口處的陰陽玉牒輕輕一震,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玉牒中透出,沿著他的經絡遊走到掌心裡,跟那股真元融為一體。
這一冷一熱兩股氣在老頭體內會合,就像一把無形的掃帚,貼著心包絡的脈絡一寸一寸地往前清掃。
老頭那團堵在心口的黑氣像是被驚動的蛇,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開始掙扎。扭動,想要躲開這股外來之力的衝擊。
可吳大柱的掌心紋絲不動地按在那裡,真元和玉牒的清氣源源不斷地灌進去,把那團黑氣一點一點地往外逼。
外頭圍觀的人看不到這些,他們只看見吳大柱把手按在老頭胸口上,閉著眼一動不動,像塊木頭似的蹲在那裡。
有人嗤笑:
“裝神弄鬼的,這能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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