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厚後頭還跟著王大彪、張癩子、吳大兵,還有十幾個看鬧熱的村民,不一會兒就把吳大柱家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周玉紅和柳香玉站在堂屋門口,臉上雖然鎮定,可看著眼前這般景象,心裡還是有一點沒底。
吳大柱從灶屋裡頭走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稀飯,一邊喝一邊走到院子中間。
看見這一大幫人堵在院門口絲毫也不緊張,把最後一口稀飯喝完了,抹了抹嘴:
“德厚叔,這大清早的,帶這麼多人來我家做啥子?”
王德厚冷冷一笑:
“做啥子?當然是收拾你這個妖孽!
你根本就不是吳大柱!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放你孃的螺旋昇天大臭屁!我看你才是被髒東西附身了呢。
不然的話,怎麼一晚上就老成這個鬼樣子!”
田桂花從人群中走出來,攔在吳大柱面前,指著王德貴鼻子罵道。
“就是!王德厚你還好意思說別人,大柱勒麼好個娃兒,怎麼可能是被髒東西附體了嘛?
你一天硬是紅苕稀飯漲多了,在那裡亂說!”
楊貴,孫玉梅兩口子也趕來了,跟吳大柱他們站在一起,與王德厚那一幫子人對峙。
“楊貴,我看你才是紅苕稀飯漲多了,這裡有你啥子事情?在這裡批垮卵垮的!”
吳二兵尖著嗓子在那裡吼道,不過見吳大柱把目光投過來,脖子頓時一縮,不敢再吭聲了。
哪個慧明大師呵呵一笑,往前邁了一步,拂塵一甩,眯著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吳大柱一番。
然後猛地後退一步,臉上做出極其嚴肅的表情,指著吳大柱對周圍的人說:
“此子雙目邪光內斂,周身氣機紊亂,分明是被邪靈附體!
貧道行走江湖三十載,從未見過如此兇厲的邪祟之氣!
若不趕緊驅除,只怕整條村子都要遭殃!”
農村人都是比較迷信,加上吳大柱現在的變化實在是太大,聽著老禿驢說得如此煞有介事,頓時“譁”地一聲就議論開了。
有人信了往後縮了兩步,有人半信半疑地伸著脖子看。
像楊貴,田桂花那樣相信吳大柱的,也還是有一部分。
張癩子縮在後面起鬨:
“大師說得對!吳大柱以前是個傻子,突然又聰明又能打,不是被鬼上身是啥子?!”
王大彪也跟著嚷嚷:
“對頭!驅邪!趕緊驅邪!不然我們整個村子都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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