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大師可是得道高僧,他說你是被邪祟附體了,就是被邪祟附體了。
我們也是為你好,是來救你的。
你要是識相就乖乖配合,讓大師把那個髒東西從你身上攆出去。”
吳大柱看著面前這群人,臉上的表情依然憨憨的,他撓了撓後腦勺:
“大師,你說我被髒東西附身了,那你倒是說說看,附我身的是個啥子樣的髒東西?”
慧明大師被他這麼一問,不由得一愣。
頓了頓,隨即板起面孔厲聲道:
“邪祟之物千變萬化,不可名狀。
貧道只需誦經施法,便能將其逼出!”
柳香玉不由得噗嗤一笑:
“死光頭,你不是得道高僧蠻?啷個一口一個‘貧道’?”
慧明大師沒想到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鄉下女人,居然抓住了他的漏洞,尷尬的咳了一聲,狡辯道:
“你個鄉下婆娘懂啥子!
道即是佛,佛本是道,天下佛道是一家,本大師自稱貧道何錯之有?”
搖搖頭,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樣,不再理會柳香玉,跟著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紙符,又摸出一個小碗,倒了大半碗清水,手指頭在符紙上劃了幾下,點上火,符紙燒成灰燼落入碗中,碗裡那碗清水頓時變成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
他把碗遞給吳大柱,一臉嚴肅:
“喝了它!此乃淨靈符水,喝下去便能鎮住你體內的邪祟!”
吳大柱笑著接過碗,低頭看了看那碗黑乎乎的東西。
他的鼻子微微動了一下,陰陽玉碟在他心口輕輕一跳,那股子氣味裡頭,分明混著曼陀羅的花粉和一種類似罌粟殼的東西,都是能讓人神志迷糊、任人擺佈的玩意兒。
“吳大柱,你莫在那裡穩起!為了我們全村人考慮,趕緊把符水喝了!”
“對!快喝!”
“喝!”
看到吳大柱沒啥子動靜,王德厚,王大彪那些人開始不停的催促。
吳大柱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端起碗來,在所有人注視下一仰脖子喝了個乾乾淨淨。
慧明大師見他把符水喝了,心裡頭一塊石頭瞬間落地。
這符水是他祖傳的配方,裡頭摻了迷幻藥,喝下去一盞茶的工夫就會頭暈眼花、渾身發軟。
到時候他說啥就是啥,讓人幹啥就幹啥。
以前靠這一招騙了不少錢,從來沒失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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