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想跟嬸子玩遊戲了。”
一聽吳大柱這麼說,再看到吳大柱看著自己的目光滿是痴迷,孫玉梅心裡甜滋滋的,就跟吃了蜜糖一樣。
跟著,孫玉梅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看著吳大柱聞道:
“大柱,你說嬸子這身子是不是有啥子毛病?咋個勒麼幾回都莫得,都莫得動靜?”
前兩天,孫玉梅偷偷去醫院檢查過了,根本就沒有懷孕的苗頭,心裡就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吳大柱牛高馬大,每一次幹活都十分賣力,按理說不應該啊。
她就懷疑在了自己頭上。
吳大柱看著孫玉梅欲言又止的模樣,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笑著說道:
“玉梅嬸,你莫得毛病。”
孫玉梅抬起頭來,眼睛裡頭的表情又驚又疑,還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期盼。
吳大柱看著她那張微微泛紅的臉,嘆了口氣,聲音壓得低低的:
“你身子好得很,脈象也穩。
只是這種事急不來,越急越不得行,跟種莊稼一樣,地是好地,種也是好種,可節氣不到,雨水不勻,它就是不發芽。”
孫玉梅聽了他這話,抿著嘴笑了,拿拳頭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這娃兒,年紀輕輕的,說起話來跟個老把式一樣。”
她往他身上靠了靠,肩膀抵著他的胳膊,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衫傳過來,帶著一種讓人不想挪開的妥帖和柔軟。
吳大柱沒躲。
他低頭看著她的手指頭在他膝蓋上慢慢畫著圈,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
“玉梅嬸子,你莫心急,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
你越焦,反倒把身子繃得越緊,氣血都堵在胸口下不去,就更難了。”
孫玉梅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停,抬起頭來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頭有一種踏實的、安安穩穩的感激,跟以前那種火辣辣的、帶著目的性的渴望不一樣了。
她輕輕“嗯”了一聲,慢慢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就那麼靜靜地靠了一會兒,跟著又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就跟會說話一樣盯著大柱:
“大柱啊,時間不早了,我們來玩遊戲吧。”
吳大柱嘿嘿一笑:
“好,我就喜歡跟嬸子玩遊戲!”
......
等吳大柱從楊貴家出來的時候,月亮己經升到了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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