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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畫面還在大螢幕上繼續播放。
影片很快切換到第二段。
報告廳裡的燈光從溫朗的論文資料牆上移開,直直投到我拍攝的畫面裡。
溫朗坐在客廳地毯上,手裡翻著我的證件和病歷。
“這招真有用,這幾天他飯都吃不下了,不過爺爺院子那段反應還是太平淡了,得再找個爆發點。”
杜綾嘆了口氣,“實在不行,拿他爺爺再逼一逼他?”
溫朗咬著筆頭猶豫,“萬一惹急了,他真和你鬧掰了怎麼辦?”
杜綾坐在沙發邊緣,信心滿滿,
“那我就受累多哄一鬨咯,反正他最吃這一套。”
溫朗放下心來,拍了拍杜綾的手背,滿臉激動:
“杜綾,還是你最懂我!”
杜綾伸手替溫朗理了理衣領,溫朗順勢攬住她往懷裡帶。
“那到時候如果場面不好看,你可得替我穩住他哦。”
“放心,到時候我就玩大的,直接求婚,這不得把他迷死。”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漸漸地,有人在後排罵出聲。
“這是什麼垃圾心機女,拿著男朋友當實驗小白鼠。”
“敢情這男的是個學術毒瘤,還串通爸媽來欺負親弟弟。”
溫朗徹底慌了,“導師,你們聽我解釋,我不是這樣的。”
杜綾面如死灰,站在臺下緊緊捏著手指。
“事實擺在眼前,什麼都別說了。”
她看向我,又看向評委席,最後長嘆了口氣,“說到底,還是我們做錯了,是我們對不起溫辭。”
溫朗眼眶發紅,抓住杜綾的衣袖,“當時你也答應了的,你說只要我能保研,你配合我做什麼都願意!”
身經百戰的導師氣得把手裡的評審表重重拍在桌面上。
現場幾位評委已經翻出溫朗提交的作品說明,對照著影片裡的惡劣行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我站在大螢幕下,指著最後一張畫面,在那條小巷子的路燈陰影裡,我拉著行李箱被鄰居指指點點。
杜綾站在幾步外,舉著手機,衝溫朗比了個OK的手勢。
接著是圍觀者對我的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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