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捂住臉,嗓音發顫,“阿辭,別說了,你不能在今天這樣毀我。”
我冷冷看著他,
“可真正對我的認知有影響的,不是你們刻意製造的輿論環境,是你們卑劣的人性。”
說完,我轉頭看向杜綾。
她正站在臺下,手裡還捏著那枚戒指。
“杜綾,我們分手吧。”
周圍的竊竊私語消失了。
有人拿著手機對準她,也有人把鏡頭轉向臺上的溫朗。
她再也顧不上其他人的目光,快步衝到我面前,“阿辭,你冷靜一下,聽我好好解釋。”
我搖搖頭。
事到如今,我非常冷靜。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這一次,她沒能立刻找到替溫朗辯解的藉口。
我把話筒遞還給旁邊的主持人,“我的論文匯報完畢。”
評委席經過兩分鐘的短暫商議後,主審導師站起身,
“溫朗同學,你的行為嚴重違背學術道德,本次盲審成績作廢,後續處分由學院另行通知。”
溫朗突然拔高嗓門朝我喊,“溫辭!你為什麼非要逼死我?”
“到底是誰逼死誰?”
“你如果不想被當成課題,可以私底下跟我說啊,你這樣鬧大,大家都下不來臺!”
我幾乎要笑出聲了。
到這種時候了,他還覺得這只是一場可以私底下商量的遊戲。
他看著我,聲音裡帶了哭腔,開始賣慘。
“阿辭,我只是想自己贏一次。你從小到大成績好,次次拿第一,大家都會誇你。”
“我也想拿一次保研名額,我有什麼錯?”
不等我說話,臺下的研究生們已經噓聲一片。
“你想保研你自己去查文獻寫文章啊,禍害別人幹什麼?”
“把別人的痛苦當成你的墊腳石,這也配叫搞科研?”
評委們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看溫朗的眼神變得鄙夷,一如當初全家人看我的眼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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