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江晚瀾盯著立案通知書,足足愣了幾秒。
隨後,她竟伸手去撕。
“沈硯川,你以為把離婚協議換成法院的紙,我就會怕?”
我沒有攔她。
“撕吧,電子卷宗裡還有一份。”
她的手僵在半空。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
我媽的命保住了,卻可能留下失語和偏癱。
江晚瀾立即聯絡專家,又讓人準備最好的康復醫院。
我全部拒絕。
“我這個做兒子的自然會聯絡好醫生和醫院,不勞你費心。”
我越過她,跟著病床進了重症監護區。
接下來的三天,我申請財產保全,固定網路侵權證據,起訴洩露我隱私的賬號。
江晚瀾則收到了法院正式送達的材料。
她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我只讓律師回了一句。
“所有事情,法庭上說。”
當晚,她帶著材料回到婚房。
裴渡正戴著我爸的手錶,坐在沙發上看網上罵我的評論。
“沈哥真捨得,連懷孕的老婆都告。”
江晚瀾盯著那塊手錶。
“摘下來。”
裴渡笑著抬起手腕。
“你不是說,只要我戴著它刺激他,他一定會動手嗎?”
“我讓你摘下來!”
裴渡這才發現她沒有在開玩笑。
他摘下手錶,卻不肯刪除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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