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段手機備份裡,她找到了我媽的住址。
裴渡把地址發進群裡,還留下一句。
“去問問這個老太太,怎麼教出一個家暴犯。”
江晚瀾拿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地址是你洩露的?”
“我只是讓人嚇嚇她,誰知道她會摔下樓?”
她抬手給了裴渡一巴掌。
“滾。”
裴渡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當初是你刪了沈硯川的指紋,讓我住進來的。”
“現在我也刪你的。”
她收回鑰匙和門卡,將裴渡趕出婚房,又把監控和手機備份交給警方。
第二天,她拿著我爸的手錶來到醫院。
“證據我已經交了。”
“裴渡也被帶走調查了,我會公開替你澄清。”
她等了很久,終於問道:“這樣,你能撤訴嗎?”
“不能。”
她聲音越發顫抖:“如果沒有我,你拿不到這些證據。”
可我只是冷冷推開她:“如果沒有你,我也不需要這些證據。”
她還想說話,病房裡的監護儀突然響了。
我媽醒了。
江晚瀾跟著我衝進病房,下意識喊了一聲媽。
我媽的心率驟然升高。
她右半邊身體不能動,只能用左手死死抓住我。
她努力了很久,才吐出三個含糊的字。
“讓她走。”
江晚瀾僵在床邊。
“媽,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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