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賀忍蛙在空中輾轉騰挪,在手中凝聚出碧藍色的水手裡劍,帝王拿波製造的水域還在,水的立場上,甲賀忍蛙的力量得到了很大提升,水手裡劍被猛的擲出,質量明顯得到提升,影子球在水手裡劍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地斬成兩段,消散在空氣中。
解決掉影子球,甲賀忍蛙沒有任何遲疑,衝著烏賊王反攻而去,血色的紅瞳中都充斥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精靈和訓練家心意相通,強大的殺意正是凌澤內心憤怒的體現。
凌澤從不是善人,觸碰到自己禁忌的,他絕不放過。他深知讓你失望的人,絕對會讓你失望第二次,讓你痛苦的人,也絕對會讓你痛苦第二次,所以他從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夏知柚是這樣,任何人都是這樣,像留晨這種,凌澤心中早已打上了滅殺的標籤。
留晨臉色的表情也變得平靜下來,今天是滿月,在月亮能量的加持下,奈露雅拉的一級神之力在他的身上被提升了一個檔次,他有足夠的信心,即使之前對付凌涵消耗了大半的一級神之力,但足夠堅持到把這個面前不知天高地的小子擊敗,雖然不能殺他,但把他打成生活不能自理,打成廢人,再也不能使用寶可夢共鳴是可以的,誰讓他自己來找死呢……想到這裡,留晨不住的發出陣陣獰笑。
這場戰鬥,觀戰的所有人都希望凌澤獲勝,但他們也清楚,90級對95級,實力的懸殊之大,凌澤想獲勝很難。
凌浩的目光牢牢鎖在凌澤身上,深邃而沉凝。
藍色光芒在甲賀忍蛙身上綻放,在銀白月色的照耀下,甲賀忍蛙全身都包裹在了水流之中,水流自上而下,快速旋轉,宛如倒懸的瀑布,直衝天際,位於水流正中的甲賀忍蛙目光尖利,殺意凜然,伴隨著漩渦的速度加快,甲賀忍蛙的影子也模糊在水流之中。
凌澤緩緩走近甲賀忍蛙,衣服在狂風中獵獵飛舞,他的眼神堅定,充斥著信念。站定後,他高舉手中的z純晶,那藍色光芒升騰而起時,凌澤和甲賀忍蛙的呼吸,心跳以及感官都達到了同步。
平靜而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凌澤口中吐出:“星幻絕息流光斬。”
說完這句話,凌澤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他單膝跪地,用盡全身力氣努力睜開一隻眼睛,看向前方。雖然萊希拉姆的屬性龍火系,對於水惡系的甲賀忍蛙並不契合,但一級神畢竟是一級神,即使屬性不合,依然能夠帶來巨大的增幅。而且,除了萊希拉姆,凌澤還動用了那擁有三種屬性的一級神的力量,在兩大一級神的加持下,甲賀忍蛙的力量來到了一個新高度,讓凌澤沒想到的是,他使用了兩大一級神之力,竟然還是沒有完全扣開甲賀忍蛙認可的門戶,在兩大一級神的加持下甲賀忍蛙的氣息直逼10階準神級,然而,甲賀忍蛙的本源實力定格在了99級巔峰,這是凌澤目前能夠達到的最高點,卻不是甲賀忍蛙的實力的終點。
凌澤能感覺到,如果他突破尊者,甲賀忍蛙的實力也達到尊者,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訓練家的上限決定了精靈的上限。
觀戰臺上蘇若汐突然愣愣地站起身,隨後坐下,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你沒事吧?”看著蘇若汐的反常,一旁的藍亦青關切的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問道。
蘇若汐臉色蒼白,鬢角浮出一層細密的汗,輕搖了搖頭,只是將目光聚焦在戰場上。
感覺到凌澤身上的力量,凌浩的臉色平靜下來,他輕輕扔出手中的精靈球,白光閃爍,一隻鳥類寶可夢騰空而起,帶起長長的冰痕,在空中盤旋一圈,消失在夜色中。他的出現,讓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幾個點,夜空中飄下了薄薄的細雪。
隨著一聲清脆的水滴聲,甲賀忍蛙緩緩地升起,踏浪而行,不知是不是他認可了凌澤,此刻,他和凌澤的寶可夢共鳴已經完全聯通,正是如此,凌澤才更加迷惑和驚訝,因為甲賀忍蛙對於他的感覺如同一望無際的遼闊大海,他看不透,如同迷失在汪洋大海的小木船,被大海玩弄於股掌之間。
甲賀忍蛙的周圍環繞著一圈圈漣漪,周圍的水流迅速匯聚在往後旋轉著,形成了一個巨大水藍色的忍者飛鏢出現在在背後。他的眼神平靜如水,彷彿周圍的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隨著他的手勢,湖水彷彿有了生命,一層澎湃的白光瞬間從他體內蔓延出來,周圍的水元素聽從他的召喚,凝聚成無數水珠,環繞在周圍,他的動作流暢而迅速,與水元素融為一體。
這一刻,甲賀忍蛙實現了山川匯海的蛻變,如果說之前只是一汪湖水,現在便是深邃的無邊無垠的大海,沒有邊界,波瀾壯闊。
留晨的臉色第一次變了,因為他看不透,他看不透此刻的甲賀忍蛙,也看不透此刻的凌澤,這真的是90級初階可以爆發出的力量嗎?這個問題充斥著在場所有人的心中,就連高臺上的凌若書和阿列克謝都感到驚訝,他們很分明的感覺到,甲賀忍蛙爆發出的力量早已來到了99級巔峰,某一刻他們竟然看不透甲賀忍蛙了。
留晨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快速取出一枚紫色的的z純晶扔向烏賊王,感受到z純晶湧來的力量,烏賊王氣勢大盛,紫色光芒包裹,撕裂天際的能量直衝雲霄。
“黑洞吞噬萬物滅。”惡屬性z招式,這是烏賊王此刻能發動的最強攻擊,在月光的映照下,這光芒將一切籠罩,他的氣息也躍入了尊者恐怖的氣息,恐怖的氣旋下,留晨微松的口氣,他對這招有絕對的自信,沒有人可以破開他的攻擊。
這招可謂攻守兼備,發動攻擊的同時又將自己的身形完全隱藏在黑洞之後。
一級神和月光的加持下,留晨的實力也來到了十階。
一個90級初階罷了,這樣的小鬼,在我十階面前根本掀不起什麼波浪。
短暫的安慰過後,留晨臉上的慌張終於隱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