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澤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正常的寶可夢共鳴下都是訓練家佔據主導地位,而此刻他明顯的感覺到是甲賀忍蛙佔據了寶可夢共鳴的主導。
他的意識總有一瞬間的模糊,若非擁有極其強大的寶可夢共鳴及一級神之力的加持,有幾個瞬間,凌澤甚至感覺到他整個身體的主導權都被甲賀忍蛙奪取了。
看著甲賀忍蛙的背影,凌澤耳邊迴響起青橋對自己說的話,這一刻,他更加相信了這隻甲賀忍蛙的不一般,凌澤也不是軟柿子,他掙扎了幾下,強硬的和甲賀忍蛙搶奪身體的主導權,甲賀忍蛙回頭看了一眼,眼角露出了幾分驚訝,臉上浮現一抹認可的笑。
恍惚間,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凌澤耳邊響起:接下去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聲音很快熄了下去,凌澤只感覺全身一鬆,那和自己爭奪身體控制權的力量彷彿一瞬間消失了,這一刻後,他和甲賀忍蛙的寶可夢共鳴斷掉了,沒錯,就是斷了,他再也感覺不到甲賀忍蛙的狀態,本以為同時擁有兩種一級神之力可以驅使震懾得了甲賀忍蛙,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甲賀忍蛙看似順從,事實上是在熟悉他的力量,等到時機成熟後,凌澤身上的兩種一級神之力竟在這一刻被甲賀忍蛙奪了去。精靈反過來主導訓練家,奪取他的力量為自己所用,這種情況凌澤聞所未聞。
奪去凌澤兩種一級神之力的甲賀忍蛙沒有再回頭看一眼凌澤,恐怖的能量在他的身上縈繞,與此同時,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淡藍色的虛影,那是被放大後的甲賀忍蛙,完全由湛藍色能量構成,勾勒到下半身,他的手中握著兩柄巨大,長約十米的太刀,直指天際,他身後的完全由水構成的碧藍手裡劍也分成了兩股,分別盤繞在巨型太刀上。
肅殺冷寂,斬盡閻羅!
巨型的虛影出現後,所有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那來自洪荒的殺意,讓所有人心頭一緊,彷彿都忘記了呼吸,他們的耳邊只留下了某個沙啞的,彷彿來自天際的聲音:“星幻絕息流光斬”。
甲賀忍蛙的身影宛如銳利的箭簇,全身的能量都凝聚在巨型太刀刀刃之上,斬擊幻化成一條直線,極致的能量下,那斬擊彷彿從亙古傳來,斬斷時空。
烏賊王鑄成的攻守兼備的黑洞在甲賀忍蛙的斬擊下一瞬間化作了虛無,如同地震下的高樓般轟然倒塌,土崩瓦解,下一刻,留晨只感覺眼前一花,甲賀忍蛙已經穿過了烏賊王,只留下一條巨大的縫隙,縫隙那頭閃爍著晶瑩的藍色光澤,彷彿通向某個未知的國度。
光芒綻放又立刻熄滅,一瞬後,伴隨著黑洞的土崩瓦解,烏賊王被斬成了兩段,以藍色光線為分界,緩緩變成兩段,很快化為齏粉,消散在空中,最後出現在人們眼前的,只剩下一枚綠色的精靈蛋。
秒殺!真正意義上的秒殺。擁有十階實力的烏賊王,在z招式和一級神的加持下的烏賊王,就這樣被甲賀忍蛙一刀秒殺!並且直接抹殺,將其打回了精靈蛋的狀態,如此恐怖的招式,肅殺的氣息壓抑的人喘不過氣。
然而這一切還沒有結束,甲賀忍蛙穿過烏賊王后,又落向一旁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留晨,甲賀忍蛙如閃電般劃過空氣,形成了一條線穿過的留晨,只聽咔嚓一聲,時間彷彿凝固在了這一刻,留晨的身體宛如撕裂的布匹,鮮血奔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一切,水面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濃郁的鐵鏽氣息瀰漫在空中。
做完這一切,甲賀忍蛙化為一道光線,重新回到了精靈球中,向著凌澤飄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凌澤大口大口喘息著,身體搖搖欲墜,能量一瞬間被抽乾,給他帶來了強烈的暈眩。
這時,能量澎湃,無數閃爍的金光的人帶著他們的精靈從觀戰席衝入對戰場,場面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人群如潮水般湧動,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不安,人們推搡叫喊著,手忙腳亂,尖叫碰撞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亂的噪音。
烏利爾一頭金髮,呈現出一種柔和的色調,給人溫暖和親切的感覺,他擁有輪廓分明的五官,包括高挺的鼻樑、清晰的下頜線和輪廓,無論從哪個角度都體現出一種完美的氣質。此刻,他藍色的眼睛透出深邃的光彩,只一個淡淡的眼神,波克基斯便向著會場飛去。
一旁的凌若書怎會坐視不顧,長耳兔高高躍起,一腳踢向波克基斯的面門,將其逼退。
同一時刻,阿列克謝的波士可多拉攔在了南信池光的蒼炎刃鬼面前。
烏利爾皺眉,似是早就料到了凌若書兩人的動作,他神色平靜,沒有多說一句話,收回波克基斯,將目光轉向會場。
會場倏地狂風大作,一面巨大的風牆不知從何升起,在尖利刺耳的風聲中,彷彿一面巨大的屏障將對戰場和周圍的一切隔絕。黑暗中突然下起了雪,細雪漸漸變大,眨眼間變成了大雪,直至最後在狂風的裹挾中變成了呼嘯的暴風雪,暴風雪席捲戰場,一時間本就混亂的場面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黑雲壓境,遮蔽了月光,黑暗中,一人從天而降,雖然戴著面具,從他的身形和聲音判斷,凌澤立刻認出了那人是自己的大哥凌浩。
凌浩滿臉急切,一邊將一個面具扔給凌澤,一邊大聲疾呼:“快走!”
凌澤戴上面具,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沒有任何生機的留晨,拖著快散架的身體一把抓住凌浩有力的大手,和他一起坐上比雕。
在耀眼的光芒中,凌浩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啟了比雕的超進化,超級比雕向上騰飛,消失在原地。
凌浩離開前,向著主席臺看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後,立刻催動寶可夢共鳴,將超級比雕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超級比雕消失後,豎起的風牆也被接連不斷的金色能量打破,這些人清一色的身著日月神殿長袍,正是日月神殿高階聖騎士,聖女艾莉亞娜來到留晨的屍體旁,看著已經失去生機的,留晨和地上的血水,臉上卻帶著莫名的,不合時宜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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