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智也陰陽怪氣地冷哼:“現在的年輕姑娘真是不懂規矩,長輩說話也敢頂嘴。玉龍,你找的這叫什麼女人?趕緊趕出去,別髒了我們秦家的地!”
唐雨欣被這群人的無恥氣得渾身發抖,眼眶微紅,但她依然倔強地站在秦玉龍身邊,沒有退縮半步。
“找死!”
秦玉龍眼底閃過一絲駭人的戾氣,猛地一步跨上前,一把抓住張秀英指著唐雨欣的手指,用力一掰。
“哎喲喲!疼疼疼!斷了斷了!”張秀英頓時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彎下了腰。
秦玉龍像甩垃圾一樣甩開她的手,將唐雨欣護在身後,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諷的冷笑。
“長輩?一家人?照應我?”秦玉龍的聲音冷得掉冰渣,“你們這群不要臉的老狗,也配跟我提親情?”
他指著三叔秦大智的鼻子,劈頭蓋臉地開罵:
“秦大智!你讓我給你兒子出十萬彩禮?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我爸剛死,賠償款剛發下來,你是怎麼做的?你半夜帶著人去我家,說怕我小不懂事,把那幾萬塊錢撫卹金硬生生搶走,說是替我保管!”
“到現在你吐出來過一分錢嗎?拿著我爸的賣命錢給你兒子蓋房子,你現在還有臉來找我要彩禮?我給你燒十萬冥幣你要不要!”
秦大智被罵得臉色慘白,倒退兩步,結結巴巴:“你……你胡說八道……”
秦玉龍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轉頭盯住四叔秦大明,火力全開:
“還有你!秦大明!你要二三十萬買船?當年我餓得去海邊撿垃圾吃,你在家裡燉大肉,我站在你家門口咽口水,你一盆洗腳水潑我身上,讓我滾遠點別晦氣!後來你又仗著人多,霸佔了我家原本的三分宅基地!”
“你當時說死絕戶的宅基地你就該佔!現在看我賺錢了,跑來跟我說打斷骨頭連著筋?你的骨頭配嗎?我寧願把錢扔海里喂王八,也不會給你買一塊木板!”
秦大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秦玉龍目光掃向那幾個堂兄弟,眼神輕蔑至極:
“還有你們幾個廢物!平時在村裡遊手好閒,看我笑話的時候數你們笑得最大聲。現在看我撈了海董,一個個像聞見屎味的綠頭蒼蠅一樣湊上來。要錢是吧?”
“行啊!老子今天就把話撂這兒,錢,老子有的是!但你們這群畜生,一分錢也別想從我這兒拿走!誰再敢逼逼一句,老子今天就把你們全廢了扔進海里去!”
這一番舌戰群儒,秦玉龍罵得極其直白粗暴,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樣捅在這些人的軟肋上,將他們當年做的那些齷齪事扒了個底朝天。
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秦大智、秦大明和幾個堂兄弟被噴得臉紅一陣青一陣,最後徹底變成了綠油油的顏色,又氣又虛,愣是沒人敢接話。
唐雨欣在後面看著秦玉龍高大挺拔的背影,聽著他犀利霸氣的反擊,心裡那叫一個痛快,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眼看局勢要崩,一直站在後面沒吭聲的老頭秦九霄終於坐不住了。
他重重地用柺杖拄了一下地面,“咚”的一聲,板著一張老臉,擺出了一副威嚴不可侵犯的架勢。
“夠了!”
秦九霄咳嗽了兩聲,拉長了乾癟的嗓音,倚老賣老地看著秦玉龍,“玉龍啊,你這像什麼話!跟長輩說話大呼小叫,滿嘴髒話,你爹媽當年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